薛顏現在頭皮有些發麻。
作為一個曾經被丁謂提拔起來的官員,原本他以為自己的仕途之路已經走到頭了。
甚至於,在得到丁謂被流放崖州的消息之後,他都已經開始打點行囊,拿出地圖,祈禱自己會被貶謫到一個稍微近一點的地方了。
可結果誰曾想,這峰回路轉,柳暗花明,他不僅沒有被貶謫,反而從河南府被
正當孤落思忖著各種是不是有些什麼誤會,後麵一道清澈靈動的嗓音傳來,令那“青閻羅”神色一動,不由得轉過頭來。
“怎麼了子翔,你怎麼皺眉”子源看著子翔額頭上的汗珠,有些擔心。
這麼短短的兩句話,迪恩費了好多勁才說完,中間還停歇了好幾次。
此刻,劉範大敗鮮卑檀石槐的捷報還未曾從上穀郡傳回來,全國的人都以為劉範已經陣亡、鎮北軍不堪一擊,一退再退,退到了下洛。鮮卑軍包圍了下洛,不日就能將其攻克,進而攻略冀州這個大漢最重要的大糧倉。
從威少嘴裡蹦出這三個字,令得其身後六人也是拔劍向前,麵色不善的望向陳秋涯。
果然在前方5米左右附近有將近3個班的人在這打伏擊。雖然不是實彈,但是射中了,結束後就得挨罰,還好這一仗下來,無人‘受傷’。
很多當初不理解劉範扶助工商的人,看到涼州現在的成就,已經完全不敢吱聲了。就算是儒家那些老學究,也隻好乖乖地閉上嘴,不敢再說什麼“士農工商”了。
“我不甘心……”我重新閉上眼睛,無力地向後靠去,砰地一聲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