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整整一年了,我們都在借給鄰居消防水管去滅火,因為我們不想讓火燒到自己的房子。”(指租借法案)
“如果可能的話,我也希望把火滅到大門外,但是很顯然,之前很多民眾不希望我們親自去當消防員。”
“現在大火燒過來了,這是把全體民眾意誌凝聚在一起的機會。”
“在明天的演講後我們將會擁有一個意誌統一的政府,沒有反對派的攻訐,沒有部門之間的推諉,沒有新聞媒體的爆料,有的隻是全國物資的統一調配權和戰時的絕對新聞管製,這將是有史以來最為強大的一屆美國政府。”
“為了這個目標,我們要做到絕對,你明白嗎,哈裡!”說到這裡,一直以鐵腕形象示人的羅斯福臉上難得的出現了情緒的波動。
哈裡·霍普金斯此時沒有說話,他選擇把空間讓給自己的主官。
畢竟美國總統的壓力和他是不一樣的。
“總統先生…”一個聲音從外麵傳出,有人小跑著過來卻被哈裡·霍普金斯攔下了。
來人是白宮新聞秘書史蒂芬·厄爾利爾。
“史蒂芬,總統先生需要思考,如果不是要緊的事還是等一下吧。”哈裡·霍普金斯向自己的同僚說道。
“是明天國會上的演講稿,關於今天下午的對日反擊我們應該怎麼寫?”史蒂芬·厄爾利爾詢問道。
哈裡·霍普金斯看了看牆頭的鐘表“等戰鬥結束的消息傳過來,時間大概來不及了,就按照飛行員們英勇無畏的基調來寫吧。”
發言官們有自己的特殊辭令,英勇無畏的基調,其實就是按照全體陣亡來寫的隱晦說法。
史蒂芬·厄爾利爾點了點頭,其實一般來說,戰況未明的時候要做多手準備的新聞稿,大獲全勝的,全軍覆沒的,傷亡慘重但是又取得了戰果的,每種新聞稿的措辭都不太一樣。
但是,今天的時間太緊,明天上午總統就要在國會發音,而懸殊的力量比之下,似乎也不太可能發生其他的情況,於是在史蒂芬·厄爾利爾授意下,秘書處的文書隻準備了一種發言稿。
第二日清晨,國會
羅斯福站在講台上慷慨陳詞。
“副總統先生、議長先生、各位參議員和眾議員:”
“昨天,1941年12月7日,將成為我國的國恥日。美利堅合眾國遭到了日本帝國海、空軍有預謀的突然襲擊…”
“夏威夷島距日本的距離說明此次襲擊顯然是許多天前甚至幾星期前所策劃的…”
“我很遺憾的告訴大家昨天,在關島、在菲律賓、在中途島、在珍珠港,有許許多多的我們的人民死亡…”
“當然,我們的海軍,那些年輕的孩子們也以最無畏的勇氣向數倍於己的敵人發起了反擊,他們…”
說到這裡,總統先生突然一頓,因為他看見海軍部副部長詹姆斯·福雷斯特爾在門口打著手勢,與此同時,一份倉促寫成的字條被塞到了眼前的題詞板上麵。
羅斯福看見上麵的信息隻驚訝了一秒鐘,就依靠著過人的天賦重新組織了自己的語言。
“勇敢無畏的他們取得了相當程度的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