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是障眼法,妖族中了幻
術!”
“不對吧,妖族中了幻術,怎麼我們也跟著一起中了幻術?我明明看到妖族在暴打梅錢兄弟!”
“會不會梅錢還有個孿生兄弟,跟他長得一模一樣,他兄弟被妖族打碎了,他才安然無恙?”
“都什麼眼神兒!看都看不明白,人家智障大師修成了羅漢金身,硬抗四階大妖而無損!”
“佛門高僧果然厲害!智障大師無敵!”
“可惜過幾天就要與公主大婚,娶了公主,駙馬的羅漢金身怕是難保啊……哎不對呀,你們說誰是大師呢,那是駙馬好不好!”
“什麼駙馬,彆胡說八道!梅錢明明是我們少年城的高手!城主的意中人!”
“什麼?智障大師是梅錢?他還要娶城主!那豈不是破戒了嗎,和尚不能娶媳婦啊!”
“梅錢是誰?智障是誰?擂台上隻有一個人族,那是駙馬白譽,我們大秦的贅婿!”
“你瞎啊!哪有大秦贅婿,分明是我們少年城的高手!”
“高手你大爺!他就是大秦駙馬!”
人群裡的兩人吵得不可開交,一方是少年城的人,一方是大秦皇族的人。
吵到最後,那大秦之人拽著旁邊一名年輕人喝問:“你說!擂台上的是不是唐太子!”
被拽住的,正好就是白譽。
白譽臉色發苦,無奈道:
“可能是唐太子,也可能不是唐太子,這個不好說啊……”
擂台四周的嘈雜,猶如一陣陣的戰鼓轟鳴。
雲缺在擂台上踏出左腳,雙拳一震,擺出了起手式,道:
“方才打得不過癮,再來!”
蛇尾猿低吼一聲,飛身衝出,右拳刮起一股旋風轟向雲缺。
這一刻,
蛇尾猿再無任何保留,將它在人身狀態所能施展出的所有力量,儘數拿了出來!
蛇尾猿的心情是震撼的,久久難以平息。
因為雲缺的肉身強度!
剛才被它轟擊了上百拳,人家非但沒死,看樣子連重傷都沒有,充其量有點輕傷罷了,對於武夫來說毫無影響。
這種情況,蛇尾猿從未遇過!
要知道它可是貨真價實的四階大妖!
即便以人身狀態作戰,發揮出的力量也絕非人族能以肉身本體就扛得住的。
剛才那百拳下去,五品金身都得被活活砸死,結果人家雲缺沒事兒人一樣!
蛇尾猿的心裡浮現出兩個字。
四階!
隻有堪比四階妖獸的肉身強度,才能承受住四階蛇尾猿的全力轟殺!
這怎麼可能呢!
人族中的六品武夫而已,怎會擁有不弱於四階妖獸的身體?
蛇尾猿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雲缺古怪而強悍的肉身是怎麼打熬出來的。
再次出手,雲缺轉換了打鬥方式。
之前隻想著儘快將蛇尾猿打出擂台,自己好留下力氣應對之後的小擂主之戰。
現在看來,沒什麼保留實力的機會了。
蛇尾猿很狡猾,而且足夠強大,如此對手,單憑著心機已經很難獲勝。
既然如此,那便全力一戰!
雲缺不再借助身法,而且催動氣機,以本體硬撼強敵!
擂台上,轟鳴陣陣。
拳對拳,腳對腳,肘擊對肘擊,膝擊對膝擊,連頭錘都一模一樣。
雙方沒人躲避,隻有拳拳到肉的近身搏殺!
這場惡戰,沒有過多華麗的招式,也沒有了精彩的武道身法,隻剩下絞肉場般的生死相搏。
雲缺一拳砸中對手的腹部。
蛇尾猿一拳轟在雲缺的小腹。
雙方各自被崩開,又在落地瞬間衝了回來。
單純的肉搏戰,其實並不好看,但是比起刀劍與法術,更加顯得原始而血腥。
打到最後,擂台四周的所有人都出現一種恍惚的錯覺。
擂台上不是一人一妖在搏殺,而是兩頭同樣凶猛的妖獸在殊死纏鬥!
尤其一些武夫,看得一個勁兒吸冷氣。
那是四階大妖!
四品破軍也不敢完全的近身搏殺啊!
雲缺此時的戰鬥方式,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幾乎聞所未聞!
一旦陷入生死搏殺,雲缺立刻進入空明狀態,完全沉浸在戰鬥所帶來的暢快之中。
靠著不亞於四階大妖的本體強度,雲缺才敢如此施展,換成其他同階早死多時,即便五品金身也不敢如雲缺這般打鬥。
雖然力量上照比蛇尾猿差了很多,但是有武道加持,幾乎彌補了這份差距,而且肉身強度又相似,雲缺與蛇尾猿戰得難分上下,旗鼓相當。
原本對擂台戰興趣不大的丞相,此刻目光變得無比凝重。
一頭四階大妖而已,對左蘭山來說都懶得多看一眼,可是雲缺居然能與四階大妖肉搏到如此地步,這種奇觀,左蘭山也從未見過。
即便太尉龍桃,在六品乃至五品的時候,也不可能有膽量與四階大妖直接肉搏啊!
左蘭山驚奇之餘,看出了雲缺其實難以獲勝。
“若有趁手的武器,他完全能壓
製對方,為何不動刀劍呢?莫非……”
左蘭山忽然神色驟變,低呼道:“他要衝擊完美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