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要青果子,你拿石頭糊弄我?
抓起假果子就要丟回去。
雲缺忽然一怔,仔細看了眼手裡的沙石果子,目光中泛起驚奇之色。
組成果子的細沙,居然是沙精!
剛拿過沙精,雲缺對這種煉器材料也算熟悉,立刻分辨出石頭果子完全由沙精組成。
“駙馬休息吧,我走了……”
說完樹枝就要溜。小說中文網
嘭一聲。
雲缺抬手抓住了樹枝,狐疑道:
“這果子,樹公公是怎麼結出來的?”
“啊?啊!你問怎麼結出來的啊,這不是最近天旱,總不下雨麼,實在結不出幾個果子,隻能結石了……樹老了,不能熬夜,我得回去睡覺了。”
樹公公急忙掙脫開來,順著門縫溜走。
“樹也能結石?”雲缺將信將疑。
沒去理睬樹公公,雲缺將沙石果子送到牆角,小聲道:
“先生!沙精有了!”
沙土無聲浮起,宓荷的身影顯現而出。
接過石頭果子,宓荷始終緊蹙眉峰,道:
“足夠,多謝你了。”
“先生客氣,這是學生應該做的。”雲缺道。
開始療傷之前,宓荷的目光晃動了一下,盯住後窗,身形忽然挪移到窗前,快速推開窗戶。
後院裡,空蕩蕩,唯有一地月光。
夜幕深處,一襲黑袍的秦皇最後回頭看了眼窗邊的女子,轉身離去。
在轉身的同時,秦皇目光中些許的晃動隨之消失,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冷漠。
回到金鑾殿門口,正好寒刀急匆匆趕來。
“陛下,尚未發現凶手蹤跡,屬下認為應該封禁天龍城,直至將凶手緝拿歸案。”寒刀道。
“不必了,你留在皇宮,讓禁軍在城內搜索賊人即可。”
秦皇吩咐了一句,走進大殿。
寒刀詫異了一下,想不通為何皇後遭遇刺殺這麼大的事兒,皇帝居然如此輕描淡寫。
寒刀不敢多問,隻好吩咐禁軍繼續搜查,他則留在皇宮之內。
……
一個時辰之後。
宓荷肋間的傷口徹底複原。
樹公公帶來的沙石果子完全耗儘。
宓荷輕呼一口氣,站了起來,看了眼雲缺。
雲缺正坐在桌旁,一手托腮,望著窗外的夜空發呆。
想了半天,也沒想到逃離皇城的辦法,唯一的機會,隻能靠著屋子裡避難的先生了。
“我已無礙,這次多虧了你。”宓荷低聲道。
“這麼快就好了?”雲缺聞言回頭看去,果然人家恢複如初。
雲缺心頭暗驚。
這位先生的身體構造極其詭異。
那傷勢顯然是秦皇出手所為,如果沙子是血的話,封都封不住,正常的血肉之軀,恐怕不死也殘。
得到足夠的沙精,就恢複得如此之快,可見傀儡殿先生的本體確實奇異。
宓荷點頭解釋道:
“即便這副身體切成幾段我也死不掉,此次傷勢不重,又有足夠的沙精,自然恢複得很快。”
“恭喜先生痊愈。”
雲缺起身拱手,道:“我聽外麵街上的腳步聲不斷,想必軍兵還在搜查,先生打算何時離開。”
宓荷看了看漆黑的天色,道:
“天明之前。”
雲缺尋思著找個借口求先生幫忙,把自己也帶出去,沒等開口,宓荷又道。
“你是不是修煉了墨老的煉屍術。”
“是修煉了,不過進境不快,隻會一些皮毛。”雲缺道。
“你是武夫,怎會動用法術?”宓荷疑惑道。
“先生有所不知,我在修武的同時,也順便修了點儒家法門,沒多少靈氣,隻是個小小的九品儒生。”雲缺道。
“我不喜歡欠人情,今天得你相助逃過一劫,送你部功法當做酬謝。”宓荷道。
“尊師重道乃是我等學子的分內之事,區區小忙何需回報!”
雲缺說的義正言辭,隨後伸出雙手做出接東西的姿態,問道:“什麼功法?好學嗎?”
宓荷聽得直愣神兒,有點跟不上雲缺的節奏。
看了眼雲缺伸著雙手的模樣,宓荷現在有點了解這個在學宮裡大名鼎鼎的學子了。
說一套做一套,這是跟哪個先生學的?
墨老那等陰險之輩果然隻會誤人子弟……
“會者不難,但想要修煉到大成,並不容易,我至今也無法修煉到極致。”
宓荷沉聲道:“這部法門,與你修煉的煉屍術有著殊途同歸的效果,墨老曾經奪舍於你,他留下的功法未必安全,你修煉的時候可以作為參照,若煉屍術出現弊端,可以做到及時察覺。”
雲缺這次認真的躬身謝過先生。
不管煉屍術是否有問題,人家傀儡殿先生多給一份類似的法門,相當於多一份保險。
宓荷隨後拿出了自己的這份絕學。
但是拿的過程有些駭人。
雲缺眼睜睜看著宓荷伸出右手,然後掏進了她自己的肚子,外麵隻剩個手腕。
雲缺看得直抽冷氣。
心說你是要送我一部功法啊,還是要送我個孩子啊?
哪有人把功法藏在肚子裡,用的時候現往外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