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禪杖和袈裟交給那位喜歡智杖法號的師兄,讓其暫代方丈,雲缺借口去雲遊,就此離開禪杖寺。
直至遠離福明山,確定不會再轉回去,雲缺終於鬆了口氣。
在禪杖寺耽擱小半月,彆的沒乾,一直吃丹藥來著,佛法一句不會,武道修為倒是見長。
下一站,雷音寺!
等送完信,在雷音寺住一天,雲缺就算完成了與晦心禪師的約定,可以打道回府,回家陪娘子了。
至於秦皇的手段與大唐的危機,雲缺覺得與自己無關。
大秦雖然強大,大唐也不弱。
秦皇想要吃掉大唐絕非近期能辦到的事,最好兩個龐然大物互相征戰消耗,如此一來對晉國這種小國才最為有利。
否則以仙武大秦三十年吞並十餘國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打到晉國疆土。
在廟裡的時候,雲缺打聽了雷音寺的具體位置與路程,一路向西,飛行法器接連飛行一月左右才能抵達。
路途遙遠,但是沒辦法。
雲缺手裡隻有玉鷹法器,比起馬匹來說要快得多,怎奈大唐實在太大,想要橫跨大唐,即便以飛行法器趕路也得幾個月的時間。
飛行幾兩天後,前方出現一座大城,規模極大,堪比天祈。
正好肚子餓,雲缺準備進城大吃一頓,剛到城下,頭頂忽然掠過一片陰影。
那是一隻巨型大雁。
渾身白羽,雙翅展開足有十丈,如同一朵白雲在城頭飛過。
如此異獸,雲缺第一次見識,好奇之餘,發現大雁背上坐著一些人,有男有女,打扮各不相同。
大雁很快飛遠,消失在天邊。
“四階妖物……”
雲缺暗暗心驚。
大雁明顯被馴化,否則四階程度的妖族出入大城必定引起恐慌。
隨便一座大城即可看到四階妖獸,說明大唐確實有底蘊。
進城找了家生意不錯的酒樓,要上一桌子菜,雲缺吃了個痛痛快快。
雲缺這邊吃著,發現旁邊食客的目光都有些古怪的看著自己。
雲缺不以為意。
從禪杖寺出來的時候,沒換衣服,現在仍是一身僧袍。
桌上的菜全是大魚大肉,一個和尚如此大快朵頤,少不得招來非議。
雲缺自然不在乎彆人的目光。
我是獵妖的,又不是吃素的,誰愛看誰看。
吃飽喝足,叫來店小二打聽了一下。
得知剛才那大雁叫做雲雁,一天可飛行萬裡,又稱萬裡雲雁,是一種交通工具,可承載五十人左右,往來於各處大城,隸屬大唐官家,乘坐一次的費用是一塊靈石。
得知這個消息,雲缺高興起來。
自己的飛行法器,一天多說飛個兩三千裡,不僅需要消耗一塊靈石,還得自己瞪著眼睛駕馭。
萬裡雲雁一天飛行萬裡,才一塊靈石,怎麼算都比自己飛要便宜得多。
“雲雁所在的驛站就在城南,下一趟雲雁要晚上才會啟程,我們這座城是小地方,每天隻飛兩隻雲雁,如果是有名的大城,每隔半個時辰就有一隻雲雁騰空,皇城裡的雲雁更多,據說一刻鐘就要飛一隻。”
店小二指點完方向,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道:“小師傅如果不是特彆急,最好彆去坐雲雁,不如雇個馬車之類的趕路。”
雲缺奇怪道:
“一次一塊靈石而已,我出得起,難道乘坐雲雁有什麼危險?”
店小二壓低聲音道:
“雲雁沒危險,是小師傅有危險,最近城裡在盤查來往的和尚……”
提醒完,店小二匆匆離開。
盤查和尚?
雲缺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難怪吃飯的時候旁邊食客們神色怪異,原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