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不是普通蛇,也不是妖蛇,而是遊子湖裡的靈尊!
一旁的大祭酒看得瞠目結舌,胡子一翹一翹。
這得多大的心,連靈尊都敢戲耍?
貪玩的學子,大祭酒見的多了,但雲缺這種貪玩的學子,秦蒙這輩子實在沒見過。
不僅他沒見過,估計學宮曆屆大祭酒,全都沒見過。
這哪是貪玩,這是玩命呢!
雲缺的確在玩。
騰蛇這麼聽話,正好趁機玩耍一番,如果能帶走就更好了,有翅膀肯定能飛。
萍山君充其量帶有一絲遠古妖族風雷虎的血脈,飛行速度不是很快。
而騰蛇本身就是遠古妖族!
如果能騎著靈尊,不僅速度夠快,最主要的是威風!
學宮大祭酒見到都要躬身施禮的靈尊,自己騎著飛行,那滋味絕對夠爽,到時候雲缺第一個去的地方肯定是九夷城,讓騰蛇先把那個魔鬼城主給吞了。
事實證明,想得太多,不是什麼好事兒。
起伏十幾次之後,騰蛇懸停在半空不動了,一雙蒼白的巨眼裡泛起懊惱之色,大口中隱隱發出低吼。
雲缺還在抬手背手,發現騰蛇不動,立刻覺得不妙。
可惜晚了。
騰蛇長尾一甩,將雲缺與秦蒙齊齊給掃飛,隨後一頭紮進湖麵,消失了蹤跡。
騰蛇的確敬畏著儒
聖氣息,但它又不傻,看出被雲缺戲耍,又不敢吞了雲缺,隻能離開。
惹不起,躲還不行麼。
距離湖邊幾百丈的一棵老樹,雲缺和大祭酒兩人齊刷刷掛在樹枝上。
秦蒙吐出嘴裡的樹葉,苦口婆心的道:
“雲缺啊,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大唐,路費不夠的話,學宮全出了。”
大祭酒覺得雲缺如果常年留在學宮求學,估計學宮早晚被他拆嘍。
雲缺尷尬一笑,道:
“盤纏沒問題,好歹我也是個王爺,估摸著過兩天出發,對了大祭酒,我想去文殿轉轉,臨走前祭奠一番儒聖老人家。”
秦蒙無奈的點頭答應下來。
大祭酒心裡明鏡一般,你小子哪是去祭奠儒聖,肯定是去試試頭骨能不能鎮壓巫神碑。
儒聖頭骨,蘊含著神秘力量,秦蒙倒是不怕雲缺將頭骨弄壞。
彆說雲缺,即便曆屆大祭酒聯手,也傷不到頭骨分毫。
雲缺謝過大祭酒後,從樹上跳下來,直奔回春殿。
望著雲缺矯健的身影,秦蒙在樹頂苦笑著搖了搖頭,自語道:
“年輕真好啊,艱難困阻無所畏懼,人一老了,就會畏首畏尾,越活越無趣……”
站在樹頂,秦蒙遙望著整座學宮。
這位大祭酒原本渾濁的目光變得清澈起來。
樹頂的風景,與地麵不同,看得更加廣闊,能看遍學宮各個角落。
秦蒙看到演武殿的學子在切磋比鬥,看到鴻儒殿的學子在樹下觀書,看到百花殿的學子在草地上追逐玩鬨。
大祭酒的目光看過一座座學殿,看到無數學子。
秦蒙的嘴角泛起微笑,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當年也在學宮求學時的模樣。
恰巧,腳下這棵樹,秦蒙年輕時曾經爬過。
歲月仿佛在此刻重疊。
當年那名意氣風發的少年,與如今蒼老佝僂的身影融合在一起,同樣站在樹頂,眺望遠方。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