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說他死了,教不了你,想學也成,到陰間去找他,他肯定收你當徒弟。”
“那麼小氣呢,我用冰塔法寶換你的護心鏡,如何。”雲缺道。
“門兒都沒有,不換!”梅錢道。
熱熱鬨鬨的酒宴一直持續到天黑。
文官們不勝酒力,走了不少,武將們一個沒走,越喝越精神,大殿裡全是武夫們吆五喝六的聲音。
雲缺起身朝著眾人拱手告辭。
牧青瑤早已回到新房,走了一個多時辰,不能讓自家娘子等久了不是。
轉到後宮,雲缺誌得意滿的推開新房大門。
屋子裡靜悄悄,幽香撲鼻。
新娘子安靜的坐在一邊,蓋著紅蓋頭。
雲缺搓了搓手,笑著揭開蓋頭,現出一張傾國傾城的羞澀俏臉。
牧青瑤抿著唇,垂著頭,很害羞的樣子。
燭光下,紅顏如水,美得令人癡迷。
雲缺伸手抬起眼前的俏臉,欣賞良久後,笑容忽然一冷,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
“假扮我娘子很有趣,是麼。”
雲缺冷聲道,眼中呈現出豎瞳。
剛進屋就發現不對勁兒,這裡被幻術改造過,是一座無人的偏殿,並非婚房。
眼前的紅顏瞬間改換了模樣,臉上出現一大塊難看的胎記。
不是牧青瑤,而是永平公主朱靜姝!
朱靜姝沒反抗,任憑被雲缺掐住脖子,似笑非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