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雲缺發現個奇怪之處。
大殿內的學子,可不止兵道殿的人,還有演武殿,道山殿與其他學殿的學子。
從衣服即可分辨,況且齊禦就坐在旁邊呢。
齊禦正跟旁邊的學子有說有笑,沒看到雲缺。
雲缺用腳踢了踢齊禦的凳子,等對方回過頭來,問道:
“你不在演武殿打架,跑兵道殿來湊什麼熱鬨。”
齊禦一看是雲缺,氣呼呼的道:“你不在百花殿繡花,跑來湊什麼熱鬨!”
“我來學兵道,以後好當個將軍。”雲缺道。
“廢話!誰不想當將軍,來這邊聽課的都想當將軍!”齊禦理直氣壯的道。
“你已經是將軍了啊,開門將軍。”雲缺道。
“啊?是哦,我都忘了!”
齊禦撓了撓頭,忽然咬牙切齒的道:“什麼開門將軍!我是邵武國的人,結果大晉封了我個將軍,這不是斷我後路嗎!到底誰那麼賤,非得舉薦我當將軍,彆讓我逮到他,逮到了打個半死!”
雲缺嗬嗬了兩聲,結束了這場對話。
不能再聊了,容易露餡。
齊禦其實挺倒黴,儘管他在邵武國住青樓,連家都沒有,但畢竟來自邵武國,結果莫名其妙被大晉封了個將軍,他要想回邵武國,非得被當做奸細不可。
“白師兄,為何兵道殿授課,其他學殿的學子都能來聽講。”雲缺詢問白厭。
學宮之內,不分高低,外界的地位在學宮裡無效,雲缺稱呼師兄,顯得更親近一些。
“學宮雖是傳授學問之地,卻並不迂腐,兵道殿的授課太難道,一年僅有一次,許多學子慕名而來,求學心切,學正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白厭笑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