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埋下的屍體,即便當時沒記清挖多深,但絕不會挖到兩丈的深度。
雲缺現在挖出來的大坑,彆說埋人,埋兩頭大象都沒問題。
穹舞站在牢房邊緣,蹙眉不解,又不敢多問。
雲缺凶巴巴的模樣,她有點害怕。
雲缺躍出大坑,在刑部裡找到陳洲驊,詢問是否有人在天牢裡挖出了屍體。
“沒人挖啊,天牢裡的人手最近兩天才補齊,誰能閒得沒事挖坑玩。”
陳洲驊一個勁搖頭,忽然道:“咱們攻打梨花城的那段時間,有沒有人來過天牢那就不清楚了,王爺放心!這事兒我來查個清楚,肯定能水落石出!”
謝過陳洲驊後,雲缺與穹舞返回學宮。
“你回去等著,找到屍體我再通知你。”雲缺道。
“嗯,謝謝你。”穹舞低著頭道謝,紅著眼睛回了南樓。
雲缺自己也覺得納悶。
按理說,當初自己埋穹音屍體的時候,沒人知道,屍體怎麼會不見了。
就算皇城裡有盜墓的,也不可能去刑部天牢裡盜啊,那不是把自己盜進去了麼。
再者說,埋穹音的時候,又沒有陪葬品,單獨的掩埋屍體而已。
偷走陪葬品還能賣點錢,偷屍體,有什麼用?
雲缺絞儘腦汁的想了一路。
整個天祈皇城,唯一對屍體感興趣的,除了墨老,沒彆人。
難道是墨老把屍體挖走,當煉屍了?
懷著疑惑,雲缺回到西樓。
這時天剛亮,木安打著哈欠剛剛起床。
“木師兄,我不在學宮這段時間,墨老有沒有往西樓運屍體。”雲缺道。
“運過幾次,墨老經常需要煉屍,我幫著運的。”木安道。
“有沒有女人的屍體。”雲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