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妙清冷喝著斬出一劍。
原本一動不動的雲缺,突然往旁邊閃躲,一邊躲一邊大叫:
“我是被迫的!你自己非得在我眼前沐浴,關我什麼事!國師殺人啦!國師心魔爆發啦!救命啊!有沒有王法啊!你再追我就把今天的事宣揚出去,讓天下皆知你淩妙清有奇葩癖好,喜歡沐浴的時候被男人看個遍!”
……
縹緲閣新修好的大門,又壞了。
門上多了個人形的大洞。
雲缺是被扔出來的。
淩妙清盤坐在蒲團之上,心窩起伏,心緒不寧。
剛剛壓製的心魔,居然有再次卷土從來的征兆。
淩妙清不敢怠慢,全力壓製著心神的悸動,沒工夫去理睬雲缺,扔出去了事。
淩妙清覺得這世上的惡人再如何惡毒,也該有個限度,但她發現雲缺的惡毒好像是無限的,某些時候,雲缺的存在,居然比自己的心魔還要可怕!
從這一刻開始,淩妙清將縹緲閣以法陣籠罩,徹底封鎖小樓,同時樓外多出一塊木牌,上麵寫著‘雲缺與狗禁止入內’。
雲缺看著木牌上的字跡,淡然一笑,道:
“當我愛來麼,還不是你把我掠來的!漢子也偷,什麼縹緲閣,青樓還差不多!”
罵完後,雲缺開始納悶。
自己怎麼醒了?
本以為這一睡,至少也得一年半載,沒準睡上幾年都有可能。
連大祭酒和七叔都無能為力的傷勢,怎麼可能好轉得如此之快?
難不成,是淩妙清救醒的自己?
雲缺回憶著剛剛蘇醒的情況,自己一睜眼,就看到國師在寬衣解帶的畫麵,實在大開了一番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