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冷血的強者,以後還是少打交道為妙。
“你怎麼知道蓮子的效用,你見過嗜血魔蓮?”雲缺問道。
“我沒見過,但我父王曾經殺掉一棵三千年的魔蓮,得到過一些蓮子。”妖魂道。
“妖都之王,怎麼還殺同類呢。”雲缺不解道。
妖魂的父親是妖都的主人,掌控著北域群妖,按理說妖族強者之間很少會自相殘殺才對。
“嗜血魔蓮不是我們的同類,在妖族眼裡,魔蓮隻是一種恐怖的怪物,不殺掉,早晚會成為大患。”妖魂道。
“莫非魔蓮還會吞噬妖物?”雲缺道。
“當然,嗜血魔蓮吞噬所有活物,無論人還是妖,都是它成長的養料,這種怪物有個可怕的特點,隻要吞噬的血食足夠多,它就可以無限生長,無限變強。”
妖魂的聲音變得低沉下來,道:
“雲州之上已經很久沒出現過嗜血魔蓮的蹤跡,但凡此物出沒,必定會被人族與妖族剿滅,不可能讓其成長起來,否則誰也無法抗衡。”
雲缺聽得後背發涼。
無限生長!
這種描繪,實在太過可怕。
人族需要修煉才能變強,妖族其實也類似,需要吞噬各種天材地寶才有機會變強。
可嗜血魔蓮的成長方式無比簡單,吞噬活物就行。
這種堪稱野蠻的變強過程,無異於天下間所有生靈的天敵!
“既然嗜血魔蓮早該滅絕,怎麼又出來一頭?紅蓮教到底從哪找到的這種怪物?”雲缺疑惑道。
“你要對付的紅蓮教,恐怕沒有表麵那麼簡單,控製嗜血魔蓮或許不是很難,難的是,將這等本該絕跡的怪物找出來。”妖魂道。
以雲缺的心智,自然很清楚妖魂這句話的份量。
淩妙清曾經斷定,嗜血魔蓮絕非被人馴化,而是被暫時控製。
以紅蓮教主的手段都隻能控製,可見魔蓮之凶悍,那麼當初捉到嗜血魔蓮的,又會是誰呢?
雲缺隱約間覺得,在紅蓮教的背後,仿佛隱藏著某種龐然大物。
越過滿地妖獸,飛行法器落進皇城。
回到司天監,雲缺發現司天監裡到處是忙碌的身影。
找到牧青瑤才得知,皇帝又下了聖旨,命司天監清繳城外妖物。
司天監眾人現在怨聲載道。
又是剿滅紅蓮教,又是清繳妖獸,皇帝簡直拿司天監當驢子,沒完沒了的使喚。
“有沒有妖物的線索,到底從哪裡來的。”雲缺道。
“暫時沒有。”牧青瑤搖頭道:“妖物數量很多,皇城附近不該出現如此眾多的妖邪。”
“派人去妖山瞧瞧,剛才看到一些妖獸有點眼熟,好像是妖山裡的種類。”雲缺道。
牧青瑤聞言一驚,急忙找來捕風司的人手前往妖山查看。
沒過多久,傳來消息。
妖山空了!
駐守妖山的一位學正死於山下。
“紅蓮教居然敢打妖山的主意?還殺了一位學正!”花不謝驚訝道。
沒人能想到,紅蓮教竟然敢與天祈學宮為敵。
牧青瑤道:
“妖山之事,我們都知道肯定與紅蓮教有關,可是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紅蓮教是真凶,不查明真相,學宮不會對紅蓮教出手。”
眾人紛紛點頭。
猜測歸猜測,學宮是傳授學問的地方,是最講道理的地方,查明真凶肯定不會放過,但是沒查清之前,學宮絕不會貿然出手對付紅蓮教。
“先不管凶手,既然是妖山的妖獸逃了出來,學宮肯定會管。”雲缺道。
牧青瑤起身道:
“我去學宮找大祭酒。”
有學宮出麵,城外的妖獸就好處理多了,否則司天監這點人手不知要清繳到什麼時候才能完成任務,死傷慘重是難免的。
牧青瑤剛要走,忽然一隻小巧的白色紙鶴從門外飛來。
花不謝見到紙鶴後神色一變,抬手接住。
這種紙鶴雲缺見過一次。
當時與花不謝去鴻雁城查看的時候,司天監二師兄曾經用來傳訊給花不謝。
紙鶴落下後,隨即響起一道公鴨嗓的聲音。
“邵武國營盤遭遇偷襲,死傷過千,邵武國五十萬大軍調遣出二十萬往皇城而來,有人在栽樁嫁禍。”
聲音消失後,大廳內的眾人紛紛一驚。
邵武國的五十萬大軍占據一城,修建工事,暫時還沒威脅到皇城,這下來了二十萬大軍,皇城這邊的局麵更加不利。
彆人都在震驚於邵武國的消息,唯獨雲缺盯著花不謝手裡的紙鶴。
雲缺等著紙鶴燃燒呢。
卻不見動靜。
上次傳音結束,紙鶴化作灰燼,這次怎麼不燒了?
雲缺覺得有點奇怪,
剛才聽到的沙啞聲音,好像不是從紙鶴傳來,而是從門外傳來的。
在雲缺疑惑之際,看到大門外走進一人。
看到這人的同時,雲缺立刻瞪大了眼睛。
走進來的,是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正是李玄駒,可是大廳裡的座位上,李玄駒正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
兩個李玄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