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缺盯著小郡主看了半晌,道:
“我怎麼覺得你是在炫耀呢?”
“被父王罵成書呆子還不夠出糗,不夠荒唐嗎。”牧青瑤奇怪的反問。
雲缺躺在水池邊,望著天空道:“人比人,氣死人呐,對了,我知道你還有件更荒唐的事,比書呆子可荒唐多了。”
“有嗎?什麼事?”牧青瑤追問道。
“堂堂郡主,居然讓彆人摸自己。”雲缺壞笑道。
牧青瑤怔了一下,俏臉瞬間變紅,咬著小虎牙撲在雲缺身上又掐又打。
打鬨了一陣子,兩人都躺在水塘邊。
天已經黑了,明亮的星辰鋪滿夜空,猶如一顆顆珍珠般璀璨。
“幸虧你送的月玉,幫了我好幾次,要不然我不會這麼快就恢複神智。”
雲缺將羽毛般的月玉舉起來,月光之下,玉石外表流淌著溫和的光澤。
“月玉的確有清心鎮魂之效,但效用有限,會隨著時間流逝而失去作用,能幫你一兩次已經是極限,若心神狂暴到一定程度,月玉絕對達不到壓製效果,你是靠著自己的毅力清醒過來的。”牧青瑤道。
“不是我的毅力,而是月玉的鎮魂之力,沒人比我清楚它有多麼神異的力量。”雲缺道。
“不應該啊,這塊月玉沒那麼神奇的。”牧青瑤疑惑道。
雲缺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月玉最初的確有些效果,能消除些自己心神中因為妖魂之力而產生的暴躁,但效果有限,不是很強。
不知從何時開始,這塊月玉的鎮魂效果越來越強,而非如牧青瑤說的那般越用效果越低。
牧青瑤在月玉之上不可能說謊,那麼月玉中的力量,又是從何而來?
一時間,雲缺陷入迷茫之中,望著手裡的玉佩怔怔出神。
不知為何,雲缺總覺得手裡的這塊月玉,有一種與自己心神相連的錯覺,好像玉石中藏著另一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