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修煉了什麼特殊法門?
雲缺心中不解,等司徒盼晴折騰夠了,將其放在地麵。
雲缺道:
“白將軍受累,派人把司徒大人送回司天監治療。”
白厭點頭稱好,點手喚來兩名禁軍。
“用不著!我沒事,法術反噬而已,過幾天即可恢複。”
司徒盼晴怒衝衝摘下係頭發的一條緞帶,將雙眼纏住。
既然人家說沒有大礙,雲缺不在多慮。
沒瞎就好,要不然呂青肯定得過問。
“不回去也行,你在外麵等著,眼神兒不好彆亂走。”雲缺道。
“不用眼睛我一樣能看到路!”司徒盼晴氣呼呼的掐腰道:“我的靈識感知比你看得還遠!”
旁邊的白厭解釋道:
“金丹境的靈識,確實能感知很遠,一些看不到的危險也能輕易察覺。”
聽聞金丹二字,雲缺終於知道了司徒盼晴的境界。
道門修士,五品金丹境!
隨後雲缺暗暗震驚。
並非震驚司徒盼晴的修為,而是震驚著能瞬間破壞天眼術,並趁機反噬司徒盼晴的手段。
再次望向城內空蕩蕩的街頭,雲缺心裡浮現出一個預感。
八山城內,存在著神秘的強敵。
“不是蘇鴻山,這下棘手了。”
白厭的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他與雲缺一樣,猜測到八山城裡有著巨大的凶險。
“敵明我暗,白將軍認為下一步該怎麼辦。”雲缺道。
“必須探明究竟,大軍不可貿然進城。”白厭道。
“之前的五百禁軍沒出來,再派遣人手,估計一樣出不來,消耗下去,對我們更加不利。”雲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