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謝急匆匆登上觀星台。
“都說司天監的高手上知天文下曉地理,請教花大人,這場紅雪是什麼預兆,瑞雪兆豐年,紅雪莫非兆災年?”雲缺道。
“我沒見過這等天象,怎麼會有紅色的雪,這不正常。”花不謝無法保持麵無表情的狀態,此刻驚疑不定。
“本來就不正常,血氣沾染了白雪,明顯的血光之災,我看八成是出事了,稟報監正吧。”雲缺道。
“師尊在閉關,不可打擾,我馬上派人去城外查看情況,你去稟明陛下。”花不謝急匆匆道。
“最近腰酸背痛,好不容易爬上來,下去估計得半天時間,修這麼高的塔做什麼呢,爬得好累呀。”雲缺懶洋洋的道。
他才不去皇宮呢。
又不是什麼好事,去了能得到獎賞,這種天災般的景象,告訴皇帝沒準惹來一頓罵。
花不謝瞪了雲缺一眼,知道指使不動人家,轉身就走。
“對了花大人,你對泡澡有沒有興趣。”雲缺道。
“每天都會泡,怎麼,有問題麼。”花不謝冷著臉道。
“那你喜歡自己泡,還是和彆人一起泡呢。”雲缺很認真的問道。
花不謝的眼角跳了跳,冷聲道:“自己泡。”
“是不是女人都不喜歡和彆人一起泡澡?”雲缺問道。
“廢話!”花不謝不再理會雲缺,匆匆而去。
“這樣啊,看來修個女澡堂的話,得把浴池修小點,一個人一間的那種才行。”
雲缺嘀嘀咕咕走下觀星台。
隨著大雪越來越大,皇城裡幾隊人馬紛紛趕往八山城的方向。
司天監的人,刑部的人,禁軍的人,包括幾名皇帝的暗衛,全部湧向一處。
到了晚上,大雪仍舊沒有停息的跡象。
皇城內愈發寒冷。
寒冷的不止雪天,還有一個令人心寒的消息傳回皇城。
八山城四門緊閉,城頭燃起大火,代表著殷氏皇權的大旗被全部燒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