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你想得太天真了,人家占了你家院門,進可攻退可守,豈能輕易歸還。”吳鷹道。
“是啊,天門關是兵家重地,邵武國搶了天門關,怕是趕不走嘍。”中年令史道。
刑部眾人對於大晉新一年的局勢,大多不太樂觀。
邵武國的威脅,始終存在,隻是大晉的繁華令人們忘卻了這份危險。
雲缺聽著眾人的議論,沒說話。
殷子受登基得太過容易,皇位對他而言簡直如天上掉餡餅。
然而越是輕易得來的東西,越容易輕易失去。
殷子受的心機很深。
接收前朝官員彰顯胸襟,暗中培養靈芸郡主增加名望,私下裡掌握暗衛剔除異己,從這幾點即可印證。
但殷子受的眼光不行,沒有真正的雄才大略。
邵武國奪走了天門關,皇帝隻將太子送過去就以為平息了事態,根本沒派遣重兵增援邊軍。
邵武國現在是沒動,可一旦人家動了呢。
大晉將瞬間戰火四起。
皇帝還不如牧青瑤,靈芸郡主對天下格局看得比殷子受清楚得多,雲缺在心裡如此想著。
想起牧青瑤,雲缺開始盼望著天亮。
這時候,牧青瑤應該破境成功了,明天再見麵,就能看到一位七品境界的小郡主。
一個時辰之後,陳洲驊回來了。
“怎麼樣陳大人,有消息了嗎?”一名令史急急問道。
“打聽清楚了,有驚無險,陛下沒事。”陳洲驊落座後喝了一大杯茶水。
“凶手抓到了麼。”雲缺問道。
“凶手當場被擊殺,陛下身邊肯定不缺高手。”陳洲驊抹了把嘴角的茶水,神色古怪的道:“你們猜猜那凶手是誰?居然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