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過劍平之每月聽課一次,雲缺沒辦法,隻好走進北樓。
西樓雖然像鬼屋,好歹還有三個活人,北樓裡燈火輝煌,天天隻有劍平之一個。
這位還住得不錯,把北樓大廳布置著井然有序,一排排的書桌長凳整整齊齊。
可惜都是空的。
劍平之站在講台,目光有神,意氣風發。
來學宮一個月多,可算有了學生,他終於有機會當一回先生。
開講之前,劍平之咳嗽了一聲,道:
“坐到前麵來,你離著那麼遠作甚!”
雲缺坐在最後一排,隔著整個大廳。
“坐這挺好的,我能聽到,先生講吧。”雲缺一臉不耐煩的道。
最好劍平之一氣之下將自己趕出去,以後就不用來了。
劍平之脾氣很好,非但沒生氣,反而自己動手把講台搬到雲缺麵前。
雲缺看得眼睛發直。
如此愛護學子的先生,整個學宮裡也就劍平之獨一份了。
這得多想教人學問呐!
劍平之又咳嗽了一聲,朗聲道:
“修行界萬千法門,無數神通,玄奧莫測,神異非凡,然!每一份法門都逃不過五行之力,均有克製之法,天下間唯有神道,乃無解之術!”
劍平之說得氣勢昂然,有一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勢。
雲缺眯著眼,聽得想要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