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結紅蓮教,暗中運送軍械,此人地位怕是不低,他到底是誰。”花不謝沉聲道。
“很快就會知道了。”
雲缺看向令狐豪的屍體,嘴角翹起冷笑,道:“有了魚餌,早晚能釣出一條大魚!”
礦洞深處,雲缺與花不謝秘密商談了一次計劃。
兩人就此配合,要來一次釣魚之舉。
花不謝先行離開礦洞,在外麵彙合司天監與刑部眾人後,下令趕往下一處地點,距離此地不遠的一座城池。
以花不謝的說法,懷疑令狐豪還有同伴棲息附近,必須詳細調查。
陳洲驊等人自然不敢抗命,人家是司天監的大人,想怎麼行動,刑部都得配合。
陳洲驊見雲缺沒出來,也沒跟著,於是問了問。
花不謝說雲缺還有其他線索要追查,現在開始兵分兩路。
等花不謝帶著人走後,雲缺才拎著令狐豪的屍體離開礦洞,直接放出蒼鷹法器,飛往天祈城。
花不謝並非去追查什麼線索,而是在封鎖消息。
令狐豪之死,隻有這次行動的人手才知道,雲缺早就懷疑刑部裡有紅蓮教的眼線,所以才讓花不謝帶走眾人,如此一來,令狐豪的死訊會被掐斷。
極品飛行法器的速度,讓雲缺大開了眼界。
比起花不謝的毛筆法器要快出一倍還多!
從這裡飛回天祈城,用不上半天即可抵達。
就是有點耗費靈石。
等飛到皇城腳下,一塊嶄新的靈石已經化作齏粉。
快是快,太費錢了!
這一路直接用掉了一千兩銀子!
雲缺一臉肉疼的進城後,先將屍體帶到學宮,求墨老製成煉屍。
道門修士的屍體,無法保留修為,好在雲缺不需要令狐豪的修為,隻要是煉屍即可。
很快,墨老將煉屍製作成功。
雲缺嘗試了一下,比負易煉屍容易控製得多,慢點挪步,能走出很遠。
雲缺猜測是負易煉屍保留了一定修為的原因,所以更難控製。
將令狐豪的屍體五花大綁,秘密運到刑部,雲缺才將其公之於眾。
得知提刑官大人抓住了紅蓮教的關鍵人物,刑部眾人紛紛大喜。
犁術最高興,馬屁如連珠炮般不絕不斷,隻要雲缺升官升得越快,提刑官的位置就能早點空出來,他犁術就有機會重新接替這個位置。
雲缺親自將令狐豪關進天牢,隨後告知眾人自己要去皇宮稟報,順便請功,就此離開刑部。
雲缺不在天牢的時候,一直是犁術代為管理。
犁術獨自坐在提刑官專屬的大屋裡,美滋滋的自言自語:
“雲大人的手腕實在了得啊,屢立奇功,估計明年還得升遷,現在是四品,明年三品,過幾年還了得!這棵大樹我得抱穩了才行,等他回來,接風宴我做東。”
正惦記著如何拍馬呢,門一開,走進個獄卒。
“什麼事。”犁術眼皮都沒抬。
對方沒說話,而是關上了門。
犁術覺得奇怪,抬頭一看,驚呼道:“雲大人!”
穿著獄卒衣服的,正是去而複返的雲缺。
雲缺示意犁術彆聲張,在屋子裡找了套囚服給自己換上,將頭發弄亂,遮住麵孔。
犁術越看越奇怪,想不通雲缺要做什麼。
等偽裝妥當後,雲缺盯著犁術沉聲道:
“把我關在令狐豪旁邊的牢房,此事關係重大,你若敢對第二個人透露半點消息,你就是紅蓮教安插在刑部的眼線。”
犁術聞言大驚,賭咒發誓自己與紅蓮教無關。
“我相信你,切勿走漏風聲,帶我走。”雲缺道。
犁術急忙領命,裝作押著囚犯,將雲缺關在了令狐豪隔壁的牢房,隨後膽戰心驚的離開。
至此,雲缺與花不謝定下的計劃,徹底完成。
隻等大魚上鉤!
雲缺穿著獄卒衣服混進來不難,他對天牢熟悉,但把自己關進去就難辦了,天牢裡有守衛,一個獄卒自己關自己,肯定會惹來懷疑。
所以雲缺才借助犁術,完成最後一步。
至於犁術會不會透露消息,雲缺並不在意。
隻要今天沒人來殺令狐豪滅口,隻能說明消息被紅蓮教得知,所有知情人均沒回來,隻有犁術一個人知道真相,足以證明犁術是紅蓮教的人。
如果有人來滅口,犁術的嫌疑就此解除,而雲缺也能借助煉屍的眼睛,看到對方究竟是誰。
坐在牢房角落,雲缺低著頭,披頭散發,眸子裡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他要趁著這次機會,揭開洛將軍神秘的麵紗,將這條大魚揪出來!
令狐豪的地位,在紅蓮教也許算不上最高,但此人負責運輸軍械,權利絕對不小,尤其他是接頭人,直接與神秘的洛將軍接觸,肯定知道洛將軍的底細。
如果洛將軍就在廟堂之上,那麼這時候是最好的滅口良機。
等到皇帝得知消息,派遣高手審訊,洛將軍的身份就有可能泄漏。
所以雲缺料定,那個洛將軍今天肯定會出手!
捏了捏拳,又緩緩鬆開,雲缺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默默等待。
隔壁的煉屍令狐豪也一樣的動作,坐在角落裡閉眼不動。
時間過了不久,大致一炷香之後,雲缺聽到了牢門開啟的輕微響動。
聲音不大,就在隔壁!
雲缺心頭一驚。
自己始終聆聽著附近,卻沒聽到任何靠近的腳步聲,仿佛有一道鬼魂無聲飄來,打開了隔壁的牢門。
聽到響動的同時,雲缺控製煉屍睜眼,整個過程隻是瞬間而已。
借助煉屍的視覺,雲缺並沒看到凶手的樣子,眼前隻有一個拳頭如迅雷般襲來。
嘭!!!
悶響聲過後,令狐豪的人頭直接被砸碎!
煉屍術在運轉途中,煉屍若被損傷或者摧毀,施法者也會有相同的感受,雲缺隻覺得腦子發漲,如同被人重擊了一下,下意識的抽了口冷氣。
細小的吸氣聲,在外麵沒人會察覺,但在安靜的天牢裡清晰可辨。
隔壁牢房再無聲音。
沒有牢門響動,也沒有腳步出現,唯有一道高大的影子,一動不動,倒映在雲缺所在的牢門外。
隔著一麵牆,雲缺與真正的凶手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