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撈一筆是一筆,要不是這邊管飯,誰來紅蓮教,再過兩天差不多該溜了,紅蓮教大張旗鼓,肯定會惹來麻煩,一會兒吃頓好的,青樓聽個小曲兒!”獨眼副堂主道。
鴻雁城臨水而建,有一條河途經此地,修建著碼頭,每天都熱火朝天,賣力氣賺錢的比比皆是。
水運比起陸運要便宜得多。
許多商家會選擇用船運送貨物抵達鴻雁城,再走陸運轉往天祈皇城,如此一來能節省不少銀子。
石頭在碼頭乾了半天苦力,中午才收工,腰酸背疼的回到堂口。
在門口附近正好看到那位獨眼副堂主和瞎子出門,石頭見兩人沒注意他,於是偷偷跟了上去。
跟了一路,看到兩人大搖大擺的走進青樓,石頭氣得腸子都青了。
“搶我的銀子,去青樓聽曲兒?你們是紅蓮教嗎,簡直是冷血的山匪!”
石頭欲哭無淚。
走在街邊看到酒樓上的食客吃香喝辣,他愈發懊惱。
本來一百兩銀子的賞賜,足夠他吃喝玩樂一陣子了,結果這下好,剛捂熱乎就沒了。
正在心裡大罵紅蓮教的時候,石頭看到街上走來一夥人,個個氣宇不凡,穿著便服。
石頭一眼看到人群裡的雲缺,立刻大喜,急忙迎了上去。
“雲大人!您可算來了!”
石頭跟見到親人似的,兩眼含淚。
雲缺剛到鴻雁城,見到石頭,立刻將其拉到一旁的小巷。
上官鴻途一個眼神,陳洲驊等人會意,將巷子口守住。
“堂口的位置在何處。”上官鴻途沉聲問道。
石頭不認得對方,看了眼雲缺。
“侍郎大人問話,如實回答即可。”雲缺道。
石頭一聽是刑部侍郎,連忙彎下腰,畢恭畢敬,如實道出知道的一切消息。
石頭心裡彆提多美,對麵的可是刑部侍郎,當朝三品!
能被三品的高官問話,石頭覺得自己的祖墳今天都得冒青煙。
包括堂口的具體位置,其內的構造與人手,大致有多少高手,全都說了一遍。
上官鴻途聽聞後點了點頭,道:
“千餘人,不算少,正好一鍋端!來人,拿我令牌去調集鴻雁城守軍,征調一萬人手。”
陳洲驊領命,帶著令牌去調兵了。
上官鴻途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今天到,今天就行動,免得夜長夢多。
“堂主令狐豪可在。”雲缺問出了關鍵點。
“在!最近堂主始終坐鎮在堂口,每天都要清點貨物,從早上忙到天黑,估計現在還沒忙完呢。”石頭道。
雲缺望向上官鴻途,道:
“擒賊擒王,大人,這個胡子令狐豪是至關重要的人物,放走誰,也不能放走他。”
“除非他到了五品境界,否則這次他插翅難飛!”上官鴻途信心十足的道。
“紅蓮教運來的貨物都在何處。”雲缺又問了問石頭。
“就在堂口!很大的一個院子,後院都堆滿了,小山一樣高!我們隻管運貨,晚上都是堂主親自看管,外人一概不許接近。”石頭道。
“你估計有多少箱子。”雲缺道。
“少說五百箱左右,全用油紙封著的。”石頭道。
“五百箱……”雲缺皺了皺眉,道:“這麼多軍械,他們從何處弄來的?”
“端掉老巢,再追查貨物來源,不難查出線索。”上官鴻途道。
雲缺點頭認可。
反向追查,往往更加容易。
紅蓮教送來的這麼多貨物,無論陸運還是水運,都會牽扯到很多人,順藤摸瓜,即可追查到來源。
刑部調兵的速度極快。
不到一頓飯的時間,陳洲驊已經調動了萬名守軍。
刑部掌管天下刑罰之政令,但凡涉及到案件,均有權調動當地軍兵。
以侍郎的權利,調集萬人輕而易舉,駐紮鴻雁城的一名將軍更親自率兵趕來協助。
是個中年漢子,五大三粗,有著六品宗師境修為。
上官鴻途,陳洲驊,加上鴻雁城的將軍,此次行動已經彙聚了六位宗師境武者!
算上萬名守軍與刑部三十多位令史,哪怕紅蓮教藏著五品高手,也能將其困住一時。
守軍一到,上官鴻途立刻下令,包圍紅蓮教的堂口。
石頭見大軍出發,急忙道:
“大人!有兩個漏網之魚在青樓,其中一個是副堂主!陰險狡詐無惡不作,他要是逃了,天理難容啊。”
“對方什麼修為。”雲缺道。
“七品武者!”石頭道:“還有個跟班,應該有八品修為。”
雲缺略一思索,朝上官鴻途請命道:“大人,我去抓那個副堂主。”
上官鴻途頷首道:“好,帶幾個人以防萬一。”
“不用,我自己就夠了。”雲缺道。
陳洲驊笑道:
“大人放心,雲老弟的戰力,在我們刑部絕對位列前茅!彆說對方是個七品,六品他也不懼哈哈!”
上官鴻途自然得知了昨夜裡發生的郡主遇襲事件,對雲缺早已另眼相看,囑咐一句後帶隊出發,前往紅蓮教的堂口。
雲缺則與石頭轉向青樓。
石頭此刻變得趾高氣揚,跟一頭有主人撐腰的凶犬似的。
“副堂主叫什麼。”路上,雲缺問道。
“名字可怪了,叫雲老鬼,他那個跟班瞎子叫牧小妖,肯定是假名字,沒準以前都是慣犯!”石頭道。
聽聞副堂主的名字,雲缺覺得奇怪起來。
雲老鬼,牧小妖?
這名字怎麼聽著像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