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宮十美之一,隨便喊一聲幫忙,大把武夫爭著搶著來幫你搬運,何必自己費這麼大力氣。
“快看看,可還稱心。”
牧青瑤眨著漂亮的眼眸催促道。
雲缺道了聲好,將長刀橫在眼前,右臂忽然一動。
嗡!
長刀帶著嗡鳴聲出鞘,在學宮門口劃過一道寒芒。
刀身漆黑如墨,散發著冰寒之氣,刃口處流轉著暗淡的幽藍之色,預示著蘊含奇毒。
刀體狹長,與雲缺的妖刀外表類似,連顏色都一樣。
可見牧青瑤是專門打造成如何模樣,隻為了雲缺用得趁手。
從刀體自帶的氣息即可判斷,這把刀有著極品法器的程度!
“好刀!”
雲缺點頭讚道,隨後挽了個漂亮的刀花兒,往左側一斬,直接將長刀歸鞘。
雲缺動了點手段。
出刀的同時,以氣機裹住刀身,使長刀離開刀鞘的同時產生一股旋風,令刀鞘自行在半空轉動,一時不會掉落。
整個過程,渾然天成,雲缺隻用了右手,左手根本沒抬。
抽刀與收刀之際,刀鞘猶如定在了半空一般。
雲缺隻是懶得抬左手。
武者氣機充盈,隻要不打架,渾厚的氣機如水滿不溢,無處可放,無處發泄,這也是為何武夫大多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原因之一。
單手抽刀入鞘,這一招在對戰的時候沒什麼用處,但在女孩子麵前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簡直帥氣到爆棚!
牧青瑤看得眼睛發亮,小臉兒紅撲撲的。
“多謝郡主。”雲缺笑嗬嗬的道。
“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兌現!”牧青瑤背起小手道。
“既然郡主言而有信,那剩下的一份承諾……”
雲缺伸出左手,五指來回彎曲,義正言辭的道:“什麼時候兌現呢?”
白玉蛛螯牙的好處當中,還有再摸兩下的承諾呢,這種重要的好處,雲缺可沒忘。
牧青瑤下意識的用手臂擋住心窩,一張俏臉紅成了蘋果,嗔怪道:
“那份好處以後再說!至少、至少等我成為七品才行。”
“行,郡主彆忘了就好,我等得起。”雲缺嗬嗬笑道。
牧青瑤恢複正常後,輕聲道:
“十七年蟬即將圓滿,我要回司天監閉關衝擊境界,最近不在學宮。”
“預祝郡主修為大成,一帆風順。”雲缺恭賀後,道:“郡主早日成為七品,也好早日兌現承諾。”
“壞人……”
牧青瑤剜了雲缺一眼,輕聲道:“你喜歡就好。”
雲缺當然喜歡!
小郡主的那份柔軟,他至今難忘,手感簡直太好了!
分彆前,牧青瑤目光溫柔如水的望著雲缺,輕聲道:
“這一世,除你之外,我的身體無人再可觸及。”
聲音很輕,但語氣很重,不等雲缺說話,牧青瑤臉色一紅,轉身跑上王府馬車。
馬車旁有王府護衛,撩起門簾恭請郡主上車。
車夫揚起馬鞭,馬車朝著司天監行去。
雲缺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心有靈犀的人,其實無需多言,牧青瑤不想讓雲缺覺得她是個隨便會讓外人觸碰身體的人,今天才道出這番話,當然也是她的肺腑之言。
雲缺當然懂得小郡主的心意,心裡暖暖的。
目送著王府的馬車遠去,雲缺轉身走向學宮大門。
有了趁手的武器,明天正好拿紅蓮教的人試刀。
“就叫毒牙好了。”
雲缺給手裡的長刀起了個簡單的名字,毒牙刀。
想起紅蓮教,雲缺皺了皺眉。
石頭帶來的消息,雲缺覺得其中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紅蓮教敢在鴻雁城大肆招收信徒,如此舉動不太尋常,太過於明目張膽了。
要知道天祈城可就在鴻雁城旁邊呢。
“紅蓮教,到底打算做什麼?”
低語中,雲缺沒來由的一陣心神不寧,腳步,隨之停在學宮的門口。
阜南王府的馬車,平穩行駛在長街。
車廂內,牧青瑤輕輕抿著唇,望向窗外的夜景。
一隻手下意識的按了按心窩。
“他,會喜歡吧……”
牧青瑤低聲自語著,俏臉上現出一種羞澀中略帶著難堪的神色。
對於郡主來說,如此舉動,實在荒唐了些。
上次在遊子湖的湖心亭,牧青瑤可是鼓足了勇氣才做出的決定。
不僅為了履行承諾,還有一點小心機在其中。
儘管身在鴻儒殿,牧青瑤也聽聞了雲缺入學宮之後的經曆,得知雲缺與百花殿的舞仙子有所交集。
小郡主深知近水樓台先得月的道理,尤其那舞仙子美貌無雙,不比她牧青瑤差,明顯是勁敵。
雖然心係蒼生,胸懷寬闊,但感情這種事,靈芸郡主是不會謙讓的。
“成為七品儒修,到時候就不會拖雲缺的後腿了。”
牧青瑤幻想著擁有修為之後,與雲缺一起修煉,一起探索險地,一起遊曆天下的畫麵,絕美的俏臉上浮現出憧憬的笑容。
從天祈學宮到司天監,這段路並不長,用不上半個時辰,很快即可抵達。
但今晚,這條路,顯得格外漫長。
當牧青瑤沉浸在女孩子特有的幻想之中,車門忽然開了,車夫臉色蒼白的闖了進來。
“郡主!快……”
說了個快字,車夫頓了頓,仿佛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他臉色猙獰起來,猛地噴了口鮮血,用儘力量道出了最後一個字。
“逃!”
噗!
一把利刃,從車夫的心窩穿透而出,鋒利的劍刃上滴落著鮮紅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