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燭燈。
雲缺坐在屋內,側耳聽了聽。
街上時而有軍兵匆忙行進的腳步聲。
今晚皇城內嚴查,刑部大批人手與禁軍不知出動了多少人。
“璿玉郡主怎麼會逃出來?”
雲缺暗暗思索著。
之前沒心思多想,現在穹舞暫時安全,雲缺察覺到璿玉郡主逃脫一事,有些古怪。
譽王可不是普通王爺,是殷子受的親弟弟,王府內肯定不缺護衛。
以璿玉郡主的身手,不可能出現逃走的情況。
難道有人潛入譽王府,救出了那個郡主?
雲缺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隻是猜不到救人者的目的是什麼。
最近天祈城內詭案不斷。
皇宮凶殺案,妖山血案,這次又出了璿玉郡主失蹤的怪事。
如今的天祈城,簡直能用風起雲湧來形容。
“幸好我隻管天牢,彆的事不參和。”
雲缺自言自語的道。
夜漸深,肚子開叫了。
晚飯雲缺都沒吃,一直忙活到現在,安穩下來立刻覺得饑腸轆轆。
宅子裡被褥都有,就是沒有吃的東西。
剛想出去吃點宵夜,雲缺發現穹舞的秀眉動了動。
此時穹舞恢複了心跳。
“居然要醒了?”
雲缺略感詫異。
按照穹舞的恢複速度,幸虧沒出城,否則還沒到城門,穹舞就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