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錯咱認,但該有的功勞不能不提。
淩妙清猛然回頭,一張俏臉上遍布怒容,道:
“好,我欠你一條命!下次我要殺你的時候,你可以用這條命來抵債!”
說罷淩妙清下壓左掌,將腳下那條煉屍小蛇直接壓成了齏粉,隨後這位國師一步踏入光門,消失了蹤跡。
雲缺終於鬆了一口氣。
真正的強者,實在難以相處,尤其是強大的女人,更不好說話。
隨後雲缺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自言自語道:
“賬不對呀,你要殺我的時候才能用來抵債,這是什麼糊塗賬?不愧是國師,真會算計。”
雲缺決定以後離著國師遠遠的,最好永遠不見。
不過剛才的手感,是真好啊……
雲缺開始打掃戰場。
看了看碎成渣的煉屍小蛇,可惜了,好好的小蛇成了國師泄憤的工具。
白玉蜘蛛已經死透,雲缺將纏在螯牙上的金絲甲弄了下來。
原本全是洞的破爛甲,這次壞得更嚴重,幾乎被撕裂,隻能當材料賣給房石了。
拔掉僅有的兩顆螯牙,再把白玉蜘蛛剩下的幾條螯肢切斷,雲缺將破爛金絲甲做成個網兜,帶著蛛妖本體離開山腹。
此刻即將黃昏。
遠處時而能看到滾滾的火光煙塵,那是其他學子與妖獸搏殺所致。
雲缺心情大好。
彆人還在比賽,自己已經奪魁!
回去的路上,雲缺閒庭信步,走得輕鬆自在。
這種感覺,好比考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