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學子。”雲缺道。
“我確實不是學子,但我是先生!”年輕人指了指鼻子上的膏藥,道:“關門關那麼重,藥錢你得賠我。”
看著年輕人費力的擠進人群,雲缺哭笑不得。
早說你是先生,當時就給你留門了。
況且這是什麼先生啊,關個門都能被傷到,簡直弱不禁風。
年輕的先生終於擠進北樓,站在大廳內高聲道:
“諸位安靜,從今日起我在北樓教書!”
年輕先生咳嗽了一聲,昂首道:“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天下多不平,唯有劍平之,我的名字,便叫做劍平之!”
周圍安靜了一瞬。
劍平之這名字夠古怪的,不過聽起來很是霸道鋒利,有一種鋒芒畢露之感。
很快有學子發問:
“先生傳授的是什麼?莫非是劍道?”
劍平之緩緩擺手,微笑道:“我傳授的學問,有些特殊,叫做神道。”
周圍一片驚呼。
神道這詞兒,實在新鮮,大家都沒聽說過。
“什麼是神道?”
有人高聲發問。
劍平之麵帶笑意,溫和的道:
“神道乃是我專研多年,集佛、道、儒三家精髓開辟而來,彆開天地,另創一家的修行之道。”
好家夥!
雲缺聽完大為震驚,這個劍平之,是打算開辟出一個新的修煉體係啊。
要行那聖人之舉!
一眾學子紛紛發出驚呼。
連學宮大祭酒都沒敢說彆開天地另創一家,這位新先生的口氣未免太大。
一些頗感興趣的學子紛紛發問,想要知道神道究竟有何玄奇之處。
劍平之看得出很高興,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道:
“簡單說來,神道,便是請神上身,借用神明之力,乘風破浪,開山填海!”
一句話說完,隻聽嘩啦一聲。
擠滿人的大廳裡,走得一個不剩。
雲缺邊走邊嘀咕:
“東樓算命,南樓歌舞,西樓驗屍,北樓跳大神兒,百花殿可真熱鬨,正好湊了一桌四大天王。”
劍平之愣了愣。
“怎麼都走了?神道之玄奧,非凡莫測,難道沒人願意學嗎?不學也來聽聽嘛,我講得可有趣了!”
北樓先生賣力的吆喝著,可惜沒人理會。
雲缺走著走著,目光一動。
有殺氣!
以武者的敏銳,雲缺朝著右側望去。
果然與一雙充滿殺氣的目光相對。
不遠處的南樓門口,孤立著一道窈窕身影,一身淡藍色百褶裙,長發如瀑,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美顏如玉。
正是穹舞。
隻不過這位舞仙子的目光,此刻冷冽得好似能殺人,正瞪著雲缺。
雲缺自然不甘示弱,回瞪著對方。
你眼睛大,了不起嗎,我眼睛也不小!
至於道歉。
那是不可能的。
你們姐倆長得一模一樣,關我什麼事。
瞪了好一會兒,穹舞轉身走回南樓,看樣子正準備著學舞,穿的也是舞裙。
雲缺心裡暗暗好奇。
穹舞與阿梅,絕對是姐妹。
但兩人的處境,天差地彆。
一個在學宮求學,一個在天牢裡蹲大獄。
這是什麼原因?
彆人的事,雲缺懶得多想,正好看到房石,於是追了上去。
“房師兄,留步。”
“雲師弟氣色不錯,想要存錢嗎。”
“不存錢,打聽點事,房師兄這裡既然賣東西,不知有沒有演武殿的學子服,我打算買一件。”
“雲師弟真會開玩笑,學子服是學宮之物,學子的身份證明,豈能買賣,被學宮知道了,會被開除的。”
“這樣啊,那算了。”
“我恰好前兩天撿到一件演武殿的學子服,雲師弟若認得丟失之人,可以代為領走,我隻收一百兩銀子的保管費即可。”
雲缺狐疑的看了眼對方,道:“當真?”
“買賣無戲言。”
房石說著將雲缺領到東樓一間小屋,果然拿出一套繡著刀劍的演武殿學子服,還是嶄新的。
雲缺痛快的給出一百兩銀票。
雖然舍不得銀子,但混進演武殿最為重要。
拿到衣服後,雲缺道:
“房師兄應該知道我要這衣服有什麼用,我若被演武殿發現抓住,你難道不怕被牽連?”
“我相信雲師弟的為人。”
房石拿出一枚遍布小孔的奇石,笑道:“極品法器留音石,剛才我們交易的對話已經記錄下來,我是撿到的學子服,正好你花錢替失主領走了而已,我這人比較謹慎,所有買賣,都會留個後手。”
雲缺挑起大拇指,道:“房師兄果然是買賣人。”
房石嘿嘿一笑,又拿出一塊奇玉道:“我這裡還有留影玉,一些重大的交易,不僅留聲,還要留影,這樣才能萬無一失嘛。”
雲缺麻木的笑了笑。
奇葩哪都有,唯獨學宮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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