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晨懷著激動的心情,直接踏進這座小院,
隻見院子正中的那間屋子,正盤坐著一道被濃厚的迷霧所包裹的身影。
隨著薑晨的逐步靠近,那迷霧仿佛是感受到了血脈相連的親昵,緩緩散去,露出了其下一位身著淡青色長衫、氣質超凡脫俗的中年男子。
隻見那位身穿淡青色長衫的中年男子,臉上正充滿笑意的望著自己。
不同於外界傳聞中大帝應有的威嚴與不可一世,薑太初此刻周身散發出的,是一種令人心安的平和之力,如同春日裡和煦的微風,讓薑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鬆與自在。
顯然在自己的兒子麵前,薑太初已經收斂起了自己身上的氣息。
“父親!!”薑晨的聲音略帶哽咽,望著那張與自己有著幾分相似卻又更加成熟穩重的臉龐,心中湧動的情感瞬間化為實際行動,他雙膝跪地,深深磕下了一個頭。
“哈哈哈哈哈,晨兒,快起來,你我父子之間,何須如此多禮。”薑太初爽朗的笑聲在小院中回蕩,他輕輕一揮袖,一股蘊含著無上規則之力的溫和氣流便悄然卷起,托起了薑晨的身軀,讓他自然而然地站了起來。
“怎麼,晨兒,看來你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我?來,坐著說!”薑太初看著一旁欲言又止的薑晨,不由的笑著說道。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薑晨坐下。
“父親!!”薑晨遲疑了片刻後,才接著開口道:“如今深淵大規模進攻無極仙域,五大邊關要塞,已經有兩座被攻破,剩下的這三座邊關要塞,被攻破也是遲早的事情,為何你.....”
“你是想問,為何我仍舊鎮守在這虎牢關?”薑太初擺了擺手,接著薑程的話說了下去。
“嗯。”薑晨點了點頭,然後疑惑的看著薑太虛。
“晨兒,我問你個問題,如今的無極仙域,有哪個勢力能擋住深淵三皇的聯手?”薑太初說完,靜靜的看著薑晨。
薑晨聞言,眉頭緊鎖,沉思片刻,終是未能尋得答案,隻得沉默以對。
“讓我來告訴你,無極仙域之內,唯我薑家,方能以深厚底蘊,於深淵三皇的聯手之下,勉力守護中洲不失,但也僅是守成之局,難以外顧。”薑太初說到這裡,語氣也是略微的有些無奈。
“我們沒有足夠的精力去管其他勢力所在的區域,按照以往的經驗,,即便是劍塚這等霸主級勢力,在深淵之威麵前,亦不得不選擇暫時隱忍,以求自保。至於其他勢力,更是難逃厄運。”
“父親,你的意思是....”薑晨薑晨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似乎想到了什麼。
“沒錯,在這種情況下,我隻能儘量給他們爭取一些時間。畢竟有我在虎牢關,深淵也不會將所有力量全部放在無極仙域的腹地之中。至於其他洲的生靈,能逃掉多少,就看他們的造化了。”言罷,薑太初的目光穿越虛空,仿佛穿透了重重迷霧,直視向那深淵之地。
“那父親,照您所言,深淵三皇聯手之下,這無極仙域似乎無人能敵。若他們真的齊聚虎牢關,您豈不是將自己置於險境之中?”薑晨看著薑太初的眼睛,想要從對方眼中得到答案。
薑太初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輕輕拍了拍薑晨的肩膀,道:“晨兒,你過於擔憂了。打不過,自然有逃脫之法。我薑太初,雖說不可能戰勝深淵三皇聯手,但在他們手中全身而退,我卻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薑晨聞言,也是有些驚訝。
“如此看來,十三祖在薑家祖地對父親的評價,還是有所保留了。”
能從三位踏足帝之神話境界的人聯手下逃脫,尤其是其中一位,已在帝之神話的道路上走得很遠。這顯然不是一位,剛剛踏足帝之神話的大帝,所能辦得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