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魔族這邊的幾位準帝,在皇的威嚴之下,連大氣都不敢喘。直到那令人心悸的畫麵消失,他們才仿佛從無形的枷鎖中解脫,各自流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真是可怕,皇的威壓,即便是隔著畫麵,也讓人難以承受。”一位準帝擦去額角的冷汗,聲音微微顫抖。
其他的準帝同樣如此,有些準帝甚至手腳都已經僵硬了。
而就在畫麵結束不久,
在深淵深處,一處荒蕪之地,狂風呼嘯,沙石飛揚。
突然間,一道鐵塔般的人影從陰影中走出,他身披重甲,手持巨斧,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虛空之上,留下深深的裂痕。
“嗯??皇的信息。原來如此,人族,雲澈大帝……哼,區區一名守關人,也敢挑釁我深淵的威嚴。不知能不能在我手下撐過一息。”他自言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隨後,他放下手中剛剛處理完的一具屍體,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直奔龍吟關而來。
隨著這位魔尊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一股強大的魔力波動迅速在深淵中蔓延開來,引得周圍的魔物紛紛顫抖,仿佛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風暴。
......
薑晨假扮的雲澈大帝正式宣告閉關養傷之後,便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密室之中,薑晨也是完全卸下了偽裝。
不過,為了不讓人輕易發現,他直接拿出了一道符隸,將自己的神念緩緩注入其中。隨著神念的滲透,符隸表麵泛起微光,逐漸幻化出與雲澈大帝無異的威嚴姿態,而薑晨本體則如同融入了空氣,徹底失去了蹤跡。
他早先布置的那道後手也是時候要使用了。
隨後,薑晨直接意念一動,在龍吟關外的魔族軍營中,正在修煉的魔族殿下夜淵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不過由於他雙目間纏繞的厚重黑紗,即便有人在場,也不會發現他的異樣。
“是主人的指示嗎?”夜淵心中一動,不自覺地停下了手中的傀儡雕刻工作。
“原來如此,主人竟然想讓我將所有的魔族軍隊全部掌控在手中。但是這個難度似乎有些大。”夜淵低著頭,眉頭緊鎖。
儘管他精通傀儡之術,能夠操控眾多生靈,但麵對如此龐大的魔族軍隊,仍感力有不逮。更何況他的傀儡之術,隻能操縱境界比他低的生靈。
當初在戰場之上他能操縱那具準帝境的傀儡,也是因為那具軀體早已經被人完全泯滅了神識,隻是空有一具軀殼而已。
“算了,那就先從那些最底層的魔族士兵開始,控製他們難度是最低的,也是最不容易被發現的。”夜淵思索了一番後,盤算著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影刹,你隨我出去走走。”夜淵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過厚重的黑紗,依舊能感受到那份不容置疑的威嚴。
作為夜淵的親信,影刹聞言,立刻進入大帳,躬身領命,他知道,每當殿下提出這樣的要求,往往意味著有重要的計劃即將展開。
兩人一前一後,慢慢的走在軍營當中。
夜淵雖然目不能視,但他的感知卻異常敏銳,能夠捕捉到空氣中細微的波動,以及士兵們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情緒。而影刹則負責為夜淵引路,同時警惕著四周,
走了一會,夜淵便返回了自己的大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