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薑晨便喚來了許頌,交給對方一麵巴掌大小的鏡子。
“主公,這是??”許頌看著手中的那麵鏡子,不由的有些疑惑。
“沒什麼,隻是一枚普通的真視之鏡而已,進入那‘幽冥畫卷’以後,再激活這麵鏡子,到時候,我便可以觀看到你們的戰鬥畫麵。希望你們這次不要讓我失望。”薑晨微微一笑,解釋道。
“原來如此,主公放心,我等定當竭儘全力,不負主公厚望!”許頌點了點頭,話語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隨後,許頌便在薑晨的注視之中,轉身離開。
片刻之後,隨著許頌的一聲令下,十萬銀龍衛如同潮水般湧出劍門關,他們身著銀甲,手持長槍,每個人身後都背負著一個被黑布包裹著的神秘物件,直接朝著那‘幽冥畫卷’而去。
在他們身後,還有來自劍門關各方勢力的隊伍,有身披重甲的步兵,有箭術超群的弓手,還有擅長奇襲的輕騎兵,還有各式各樣打扮的戰士。他們雖來自不同,但此刻卻為了同一個目標——那就是與那冥族戰上一番。
不多時,眾人便已踏入那懸浮於劍門關之上的“幽冥畫卷”之中。畫卷之內,一幅陰森恐怖的畫麵,幽暗的冥界氣息撲麵而來,讓人不寒而栗。
“這便是那‘幽冥畫卷’之中的場景嗎?果然這冥族的東西還是有利於他們自己。”斜躺在帳中的薑晨,看著鏡子裡麵傳送過來的畫麵,不由的譏諷道。
戰鬥很快打響,來自劍門關的將士們甚至都還沒有緩過神來,冥族便已經發起了第一次的進攻。
起初隻是小範圍的接觸,雙方試探性地交鋒,但很快就演變為了冥族的偷襲之戰。
冥族的士兵身形詭異,速度極快,且擅長暗襲,給人族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這幫家夥倒是會挑時機,想打我們一個立足未穩。”在銀龍軍臨時搭建的軍營之中,許頌聽著斥候傳來的消息,不屑的說道。
“要不要我帶領一部分的銀龍衛,將這幫老鼠全部宰了??”冷絕塵擦拭著自己的鬼頭大刀,看著許頌,冷冷的說道。
“先不用,這可是練兵的好機會,如果就這樣被你解決了,我們銀龍軍還怎麼去成長。”許頌白了一眼冷絕塵,有些無奈的說道。
“放心,我自有安排。”許頌說完,便叫來一名銀龍衛的士兵,在對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隨後,便有數十名銀龍衛的斥候從軍營中消失。
一日後,許頌看著眼前的沙盤,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兩軍交戰,不要在乎小範圍的得失,我要的是整盤棋局的勝負。”許頌指了指沙盤上麵插著的幾麵藍色的小旗,那是他根據斥候探明的冥族大軍分布的位置。
“隨便你,反正我隻負責殺人。”冷絕塵看了一眼頗有些指點江山味道的許頌,便重新閉上了眼睛,他能感覺到自己離那大聖境就差一絲絲的距離了。或許,這次‘幽冥畫卷’之爭,就是他突破的最好機會。
接下來的幾日,在許頌的安排之下,銀龍衛開始露出了那可怕的獠牙,麵對最近的冥族大軍,銀龍衛不斷變換陣型,時而收縮防線,時而分散兵力,利用遊擊戰術消耗敵人。
將附近的冥族大軍騷擾的不厭其煩,但是就是不給對方正麵硬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