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如果姐姐這不是一道殘念,或許會被你征服哦。”王之中的那名女子,輕輕地舔了舔自己如花瓣般嬌嫩的嘴唇,原本毫無波瀾的雙眼,此刻卻似春水般泛起了一絲絲靈動。
“他很適合。”那位頭上裹著神秘薄紗的男子,目光深沉地瞥了一眼薑晨,而後轉頭看向旁邊的那位中年男子,聲音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而那位中年男子,在聽到這句話後,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在深思著什麼。
“以你表現出來的實力,完全有能力殺了我們,那這樣,你便會獲得足夠多的大帝印記。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這樣做?”那位中年男子緊緊的盯著薑晨的雙眼,似乎想要知道薑晨的答案。
“你們認為,隻要獲得足夠多的大帝印記,便一定能成為大帝嗎?”薑晨笑吟吟的反問道。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大帝印記隻不過是提供一個破鏡的機會而已,但是確實會提高你破鏡的概率。”中年男子說道。
“那你覺得我最終會成為大帝嗎?”薑晨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著一絲不羈與自信。
“小子,以你如此年輕的年紀,便有如此境界修為,想必成為大帝對你而言,並非難事。”旁邊那位瘦弱的老者認真的說道。
“既然如此,得與不得,對我而言並無太大影響,而各位前輩生前又是無極仙域的有功之臣,我自然不會下殺手。”薑晨語氣有些誠懇的說道。
似乎被薑晨的話打動,中年男子回頭看了一眼其他同伴,隻見其餘七人皆是朝著他點了點頭。
隨後,中年男子走到薑晨麵前,看著他說了一句。“跟我來。”
“嗯??”薑晨盯著中年男子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去,隻見中年男子走到祭壇中央,從懷中取出一麵巴掌大小的精致旗子,小心翼翼地將其插入祭壇中央的一個小洞之中。
霎時間,地麵開始劇烈地晃動,仿佛地震即將來臨。與此同時,祭壇周圍彌漫出一股股濃重的紅色殺意波動,這些波動猶如實質般在空氣中翻滾,令人膽寒。
緊接著,祭壇開始緩緩分裂,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撕裂開來。薑晨等人見狀,立刻警覺地退出祭壇之外,目光緊盯著眼前的變化。
隨著祭壇慢慢分開,在祭壇分裂的縫隙中,薑晨眼尖地看到了一卷羊皮狀的東西懸浮在其中。它仿佛一幅古老的地圖,上麵繪製著錯綜複雜的紋路和圖案。這卷羊皮在紅色殺意波動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神秘而誘人。
中年男子快步走過去,一把將羊皮卷握在手中。他的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仿佛正在追憶著過去的時光。
“這個給你。”片刻後,他轉過身來,走到薑晨麵前,將羊皮卷遞到他的手中。
看著薑晨好奇的眼神。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這個就是第四殺陣的陣圖。”
“什麼??”即便是沉穩如薑晨,此時也不禁心中大駭,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震驚。
要知道,在整個無極仙域,乃至周邊的其他仙域,上古十大殺陣的名頭早已如雷貫耳,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即便是幾歲的孩童,都曾聽聞過這個令人敬畏的名頭。
然而,這上古十大殺陣,就薑晨自己所了解的,幾乎都已經遺失或殘缺不全。唯有完整的殺陣隻有兩個,一個是薑家所擁有的第三殺陣,另一個則是劍塚擁有的第七殺陣。
除此之外,便再無任何一個霸主級勢力能擁有完整的一個殺陣,甚至連殺陣的殘缺一角都難以尋覓。
至於薑家為何隻有第三殺陣,而非更強大的第二或第一殺陣,其中緣由薑晨也清楚。那第一殺陣,從古至今,無人親眼目睹其真正的威力,薑晨也隻是在史書當中,對其有些許了解而已。
而那上古第二殺陣,更是需要十位無上大帝聯手方可施展,它僅在上古紀元中出現過一次,便震驚了整個仙域。如今,唯一知道的是,那第二殺陣的殘陣便落入那深不可測的不死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