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鬆了一口氣:“這還行……”
隨後又是惱火:“這臭小子跟放屁一樣,憑什麼不借給我們?”
閻解放、閻解曠都點頭:“對,憑什麼不借給我們?”
閻埠貴倒是沒這麼大怨氣:“小年輕,沒眼光,很正常……”
閻解成回了屋,見正在慪氣的於莉,直接警告她:“你以後離馬華遠一點,這小子願意把自行車借給你,不願意借給我們家,不知道安什麼心。”
於莉直接被氣的胸口起伏,冷笑連連。
“你們家怎麼不好好照照鏡子,都是什麼缺德冒煙的想法!人家新自行車憑什麼給你們糟蹋?”
“我……反正我不管,以後你不許去找他!借東西也不行!”閻解成說道。
於莉氣的難受:“你們家可真是,一群針眼兒大的心眼兒!我都結婚三年了,還能跟他這個年輕小夥子乾什麼?”
“誰知道你們能乾什麼?反正就是不行!”
於莉摸摸剛才打架火辣辣疼的地方,歎了一口氣。
到底自己跟閻解成是兩口子,是老閻家的兒媳婦。
“彆的不行,我明天騎他自行車,總得行了吧?”
於莉說道。
“馬華說,因為咱們家事多,也不借給你自行車,你就彆去了。”
閻解成說道。
於莉霍然站起來:“你說什麼?”
“馬華不借你自行車了!”閻解成說道。
“我得去找他!”於莉向外走去。
“站住,不許去!”閻解成叫道。
於莉怒道:“你要不讓我去也行,把你爸自行車給我用一天!”
閻解成為難:“你就不能領著你大姑走路嗎?”
“放屁!”於莉直接罵了一句,推開屋門。
閻埠貴正眯著眼收拾自己魚竿,抬眼看她。
“爸,我明天要用你的自行車!”
“那不行,我明天得釣魚。”
“那我就去借馬華的。”於莉甩下一句話,直接到了馬華家門口。
身後傳來閻解成的聲音:“你給我回來!”
閻埠貴的聲音也傳來:“你有本事,能借來最好,在家撒什麼氣……”
屋門再次被敲響,馬華打開門:“於莉,怎麼又來了?”
“你明天自行車借我,行不行?”於莉瞪著眼問。
“行啊,明天來拿鑰匙,用完了親手送我手裡,不給外人。”馬華說道。
說完之後,就看到於莉兩眼還瞪著自己,跟出了神一樣。
隨後,居然慢慢流出淚水來。
“額,怎麼還哭了?”
馬華還沒說完,於莉大起大落,失而複得的情緒上頭,向前一伸手,把他給抱住了:“他們說,你不借給我了,把我急壞了!”
抱著馬華抹了兩把眼淚,於莉才意識到自己行為不妥,急忙放開馬華。
“去屋裡說話。”於莉說著,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