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沫玹哈哈大笑道:“好,有誌氣,那我就帶小遊先去趙念衝趙總那邊了,你們慢慢喝。”
遊千濟朝著眾人拱了拱手:“諸位,在下就先行告辭了。”
遊千濟一走,石悟白就陰陽怪氣地說:“這小子就是命好,撿到一個高位,恐怕是高興壞了,這不趕著去上任了,也好多掙些表現,免得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擼下來了。”
肖封宇也露出了嫉妒的神情,一副見不得彆人好的模樣:“就他那脾性和本事,乾不長久的。”
他們都是以官場和一些權貴家族中的事來衡量遊千濟這番上任,其他地方,要是空降這麼一個沒權沒勢沒背景的小年輕去管理事務,內裡的紛繁勢力派係肯定是不服氣的,不知要給他下多少絆子,不落得身敗名裂,也得是被逼出局。
這些人心中嫉妒,見不得自己原先瞧不上的人有如此好運,打心裡就詛咒著遊千濟沒個好下場。
現在的同窗中分為了兩派,一派是支持劉為謹和遊千濟了,表麵上對劉為謹更加客氣了,另一派依然是二人保持著敵意,甚至盼著兩人出岔子。
劉為謹瞪了石悟白和肖封宇一眼,正想出言教訓二人,姚正往就趕忙出來調停了,他兩邊都不想得罪。
“悟白、封宇,都少說兩句,千濟是我們的同窗,能得到小墨爺的賞識,我們應該替他感到高興,之前的矛盾就彆記掛在心裡了,都是做學問的人,心胸寬廣一些。”
石悟白和肖封宇隻是偏向於紀念初,並不能代表紀念初,姚正往可以不得罪紀念初,但也忍不住說了石悟白和肖封宇兩句。
石悟白和肖封宇憋紅了臉也不敢反駁,在這裡,姚正往還是有些地位的。
之後眾人又吃喝了一陣,大家各懷心思,也就不如一開始那麼放鬆了,最後就草草收場了。
石悟白、肖封宇、疏致舟等人硬要送紀念初回客棧,還說要替紀念初找個好一點的宅子住。
劉為謹卻拒絕了不少人相送的好意,說自己就是衡滄樓的管事,也不走哪去,反倒是命下人準備了不少馬車送同窗們回去。
紀念初傲慢地說自己有專屬馬車,帶著石悟白等人就離開了。
紀念初一走,其他同窗趕緊上前討好劉為謹,一個個仿佛忘記了之前的不快,都想跟劉為謹套近乎。
“為謹,你現在可是有頭有臉的人了,我們替你高興啊。”,有人朝劉為謹豎起了大拇指。
“劉兄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讓我等佩服。”
“劉兄現在可是咱們中最有能耐的了,我們以你為榮啊。”
“是啊,要知道能進橫控集團管理層是多麼不容易的事,你居然還是區域督長,真厲害,以後前途無量,我們都得仰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