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為謹:“這些菜都涼了,收了吧,全都重新上,把衡滄樓的招牌菜都給我弄上來,再拿幾壇淺羽酒來。”
店小二恭敬地回道:“是,小的這就去辦。”
看到劉為謹輕車熟路地招呼店小二,還有店小二那種恭敬的態度,紀念初心裡就不是滋味,什麼時候輪到他劉為謹出頭了。
於是店小二退下後,紀念初就衝大夥兒說:“這頓飯還是我來請大家,為謹也不容易。”
石悟白卻不依:“紀兄,劉為謹可從來沒這麼大方過,難得大方一回,你就給他個機會吧。”
肖封宇也附和道:“就是,紀兄遠道而來是客,哪裡有讓客人請客的道理?”
紀念初還有些猶豫:“這......”
疏致舟打斷道:“念初兄就彆介懷了,不然劉為謹可要不高興了。”
劉為謹輕笑著順著話對紀念初說:“對,這頓飯就該我請,不然我真要生氣了。”
紀念初還故作關心道:“為謹,你家中有困難,這頓飯價值不菲,何必強出頭呢?我們都是同窗,沒人會笑話你的。”
說的不笑話,可人人都等著看劉為謹的笑話,如果劉為謹反悔了,那才是真真地打自己的臉。
劉為謹輕鬆又堅定地說:“大家都彆勸了,一頓飯而已,沒什麼的。”
石悟白接著道:“紀兄,你看看,劉為謹都這麼說了,你就彆再勸了。”
紀念初也隻好放棄,心裡琢磨著是不是劉為謹不知道這頓飯得花多少錢啊,不禁盼著劉為謹到時出糗了。
其他人也都是抱著這種心態的,劉為謹叫的淺羽酒確實不錯,但要100金紋幣一壇,所有人打心裡是不信的,更不相信劉為謹有錢付賬,哪怕是橫控集團的普通員工,也吃不起這頓豪餐。
很快,新出鍋的佳肴就陸續上來了,都是衡滄樓的招牌菜,一看就知道價格不低。
這回劉為謹讓人撤掉了那些小桌案,直接安放了一個巨大的桌盤,大家在一個桌上吃喝,那才叫親密同窗嘛。
大家也沒客氣,直接就吃喝了起來,此前紀念初都點的是很精致的菜係,顯得高雅,實則分量不多,這回上來的菜不但是高檔菜係,分量也很足。
一眾人其實並沒有吃飽,倒是酒喝了不少,反而顯得肚子裡空空的,這回一見到豐盛的美味佳肴就按捺不住了,大快朵頤起來。
“千濟,嘗嘗吧,衡滄樓的招牌菜。”,劉為謹輕車熟路地向遊千濟介紹起了各種菜,又幫他夾到了碗裡,簡直照顧得無微不至。
其他人見劉為謹對衡滄樓的招牌菜這般熟悉,不禁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石悟白等人的臉色卻陰沉的厲害,他們可不願意劉為謹出風頭,心裡犯著酸,隻認為是劉為謹提前了解了這些東西,故意來臭顯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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