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初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可是把自己當主角了,哪裡能夠讓一個自己從來都看不起的人搶了風頭,而且他也不認為劉為謹能結識陳之墨,於是不動聲色地問:“那怎麼沒見到那位小墨爺的身影呢?”
劉為謹尷尬地笑道:“本是一同前來的,途中有些事給耽擱了,這個不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劉為謹尷尬的神情被眾人看在眼裡,難免讓有些人胡亂思考了起來,以為是他又在說大話吹噓自己,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紀念初也不拆穿劉為謹,而是大聲說:“這事兒也不勞為謹費心了,我這次回來就是代表遏雲國和楚家打通兩國之間的行商之路的,真落實了這件事,勢必會跟樞滄國最大的商家橫控集團合作,我原本就打算近日去拜訪小墨爺商討合作事宜的,既然今日無緣相見,那就待我登門拜訪吧。”
紀念初很成功了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姚正往趕忙衝紀念初客氣地說:“念初許久沒有回來了,恐怕人生地不熟,屆時就讓我陪你去吧。”
紀念初哪裡會不知姚正往的心思,他樂得送一個順水人情,於是說道:“好說好說,那到時就麻煩姚大人引路了。”
姚正往臉上充滿了感激之情,熱情地說:“你我之間,無需說這種客氣話,到時以後我還得多仰仗念初啊。”仦說Ф忟網
紀念初聽著很舒服,被樞滄國年輕官員抬舉,他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一聽紀念初要拜訪小墨爺,其他同窗也都激動了起來,他們中不少人可是應聘橫控集團失敗的,要是有人搭線,說不定他們能夠有點門路進去。
這些人一開始對劉為謹的話就有所懷疑,後來就算略有些相信他是在橫控集團做事,卻不相信他有多大的能耐,加上一開始大家之間的言語上的矛盾,大家都沒有想過讓劉為謹牽線搭橋。
而紀念初就不一樣了,從一開始大家就都捧著他討好他,人家直接見的就是橫控集團的一把手,而且人家有見陳之墨的實力和地位,不像劉為謹,怎麼看怎麼像吹大牛的。
同窗們都問起了紀念初一些關於在樞滄城開展貿易的事情,話語中帶著各種討好和奉承,紀念初繼續表現出他的優越感和親切感,謙虛又帶著吹噓地展現著他的地位和身份。
劉為謹再次被冷落,他也無所謂,反正他是知道紀念初不會在陳之墨那裡討到好的,因為橫控集團的發展策略就是朝著縱橫淩海的貿易大集團前進的,以後發展海外業務,就必須跟遏雲國競爭搶地盤,是肯定要將遏雲國踩在腳下的,陳之墨又怎麼可能跟競爭對手好臉色。
眾人喝著淺羽酒,跟紀念初有說有笑,劉為謹便和遊千濟對飲暢聊著,也不再理會其他人了。
“為謹,你真在橫控集團做事兒?”,遊千濟還有些不敢相信,他可是聽說橫控集團待遇可好了,那怎麼還會傳出劉為謹遇到困難的傳言呢?
遊千濟對此感到好奇,其他人也是因此不敢完全相信劉為謹,認為他是在吹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