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到後麵雙方都不顧斯文了,越罵越難聽,這就更加發揮了劉為謹家中悍婦潑婦罵街的本事了,讓這些平常的斯文文人紛紛敗下陣來,可一個個又不認輸,被自己從來都瞧不起的人給罵了,誰心裡痛快。
紀念初和姚正往並沒有加入罵戰,隻在開始譏諷了幾句被懟了之後就不敢自討沒趣了,眼見場麵越來越失控,兩人也是心中氣結,好好的一個同窗聚會竟然搞成這樣,兩人對劉為謹都心生怨恨。
這時,一陣激烈的敲門聲打斷了眾人的爭吵,接著有小二陸續進來,手裡抱著精美的酒壇。
“各位大官人,你們要的淺羽酒。”
“我們什麼時候點這酒了,也不看看你們店裡的什麼酒,能跟遏雲國的好酒相比?拿走拿走。”,石悟白怒不可遏地遷怒道。
小二也不生氣,反而是介紹起來:“這淺羽酒可是五瓊酒業最新推出的酒品,勝過以往,實乃天下珍釀,目前還沒有正式對外售賣。”
“拿沒有公開售賣的劣酒來糊弄我們,我們是什麼人,沒點眼力見,卑劣的東西,趕緊滾蛋。”,肖封宇也把剛才的氣撒在了小二的身上。
小二臉色露出了些微的不快,但依然是笑臉相迎道:“各位官人可以嘗嘗,若真的不好喝,再評論也不遲。”
肖封宇來氣了,劉為謹跟自己過不去,一個小二還收拾不了了嗎?
“叫你滾蛋,你沒聽見是吧,非要大爺賞你兩巴掌是不是?”,肖封宇作勢就要動手。
小二抱著酒連退數步躲了開去,然後無辜地看著劉為謹。
“嘿,還敢躲。”,肖封宇沒想到一個地位低下的店小二竟然敢跟自己頂嘴,還敢躲開。
劉為謹這時出言道:“君子動口不動手,肖封宇,彆太過分了。”
肖封宇轉身就對劉為謹罵道:“你還真是把動口不動手發揮得淋漓儘致啊,我看你就是跟你那潑婦老婆學的。”
劉為謹站起身來,一步步靠近肖封宇,嚇得肖封宇連連後退,他感受到了一股殺氣,仿佛劉為謹隨時都可能給他一巴掌。
劉為謹接過店小二手中的酒,然後輕聲說了句:“都下去吧,在外麵候著。”
“是。”,店小二應了一聲,招呼身後的人將酒放下,然後朝劉為謹行了一禮就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
眾人見店小二對劉為謹極為尊重,個個都心裡犯酸,石悟白低聲說:“這些小二真沒點眼力,見著某些假模假樣的玩意兒就以為見著大爺了,扒了那身衣服怕就什麼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