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在一邊喝著酒互訴友誼,也不管周圍的人,其他人也當他們不存在。
“紀兄,你帶來的酒真是好酒啊,可惜就是少了些,沒喝過癮,喝過遏雲國的佳釀之後,再喝這酒,簡直淡如清水,我看樞滄國就沒有一種酒可以跟紀兄帶來的美酒相比。”,有人又奉承了起來。
你說你喝就喝了唄,非要抬高彆人國家的酒貶低自己國家的酒。
紀念初嗬嗬一笑道:“若是大家夥喜歡喝,下次我讓人多送些來。”
“那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真要跟樞滄國做生意,這美酒定會運來貿易所用,到時也望各位多多宣傳才是。”
“那是肯定的,其實哪需要我們宣傳啊,這酒就是好酒,酒香還怕巷子深嗎?”
紀念初也不謙虛了,哈哈一笑道:“也是,對我們遏雲國的美酒我還是很有信心的,下次多運幾種酒過來,請大家夥再來品嘗。”
“那就先謝謝紀兄了。”
“也虧紀兄有心,這麼多年了,還能記得我們這幫同窗。”
“紀兄可不是那種自己發達就忘了老朋友的人,人家重感情,不像有些人,罷了,不說了。”
......紀念初端著酒站起身來:“我若代表遏雲國在樞滄城開展貿易,以後便會長留樞滄城,到時有用得著紀某的地方,大家隻管開口,有誰家裡人想到我這裡來謀個活計的,優先考慮。”
“念初兄果然仗義。”
不少人高興得合不攏嘴,今兒個這般巴結,不就是想得到點好處嗎?
劉為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還沒在樞滄城做起生意,就先把好話放出去了,多少都掙了些人情,佩服。”
紀念初望了過來,也沒生氣,笑著說:“是我唐突了,也就是想著能幫同窗一把的就幫幫,所以沒想那麼多,若真是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為謹你也彆跟我客氣。”
劉為謹看著紀念初假惺惺的樣子就反胃,也不好伸手去打笑臉人,隻得散漫地拱了拱手:“那就先謝謝紀兄了。”
石悟白看到劉為謹這個樣子就來氣,可之前已經被姚正往數落了,他也不敢再咋咋乎乎,隻能怒視著劉為謹。
姚正往眉頭一皺,然後又用一種高人一等的口氣對劉為謹說:“為謹,彆老是躲在一邊,過來跟大家熟絡熟絡,你啊就是這副性子,以後念初在樞滄城發展,你也可以去沾沾光嘛,彆死要麵子活受罪,家裡人還指著你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