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為謹是實在看不下去這群人的態度了,才說出了這番粗鄙的話,這也是跟陳之墨學的,陳之墨發起火來,什麼粗魯的話都罵得出來,用陳之墨的話說那就是對外決不能讓自己吃虧,哪怕是打嘴仗吃虧也不行,就當自己是流氓,咱們集團得有一窩子流氓,到時看誰還敢蹬鼻子上臉。小說中文網
雖然劉為謹不知道流氓為何物,但也知道大概是無賴的另一種稱呼。
紀念初臉色一變,心裡生出一股狠勁,這些人還真以為自己好言語,真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
石悟白見紀念初生氣了,搶先氣急敗壞地出頭道:“劉為謹,你真是有辱斯文,紀兄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
劉為謹朝著紀念初拜了拜:“紀兄,我劉某不會講話,但絕對沒有針對你的意思,隻是聽了一些癩皮狗的話讓我不怎麼舒服,這才出言製止,還望你彆介意,我自罰一杯。”
石悟白臉唰地一下就氣白了,指著劉為謹大喊道:“姓劉的,你說誰是癩皮狗?”
劉為謹冷笑道:“誰舔著臉行阿諛之事,誰就是癩皮狗咯!”
劉為謹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石悟白等人紛紛朝著劉為謹指責了起來,現場很是難堪。
紀念初喊了一嗓子:“夠了,好好的一席酒,就搞成這個樣子,大家都是好同窗,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今天真是掃興。”
石悟白也訴苦道:“紀兄,你聽聽劉為謹說的那是什麼話,他那是見不得你好,見不得我們同窗情深,我看當初就不該請這兩人,專門來搗亂的。”
疏致舟也氣呼呼地落井下石道:“對,這兩人自己過得不好,還見不得彆人好了,不接受彆人的好意,也彆這樣胡鬨嘛。”
肖封宇更是添油加醋地說:“這酒席是待不下去了,這裡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其他人也跟著義憤填膺地嚷了起來:“有他們沒我們,有我們沒他們。”,立刻就把憤怒的火焰燒到了劉為謹和遊千濟兩人的身上。
遊千濟哼了一聲站起身來,“這裡的環境真是臟透了,我還一刻也不想待了,為謹,我們走。”
劉為謹卻不為所動,反倒是拉住了遊千濟大聲說:“這裡好酒好菜的,乾嘛要走啊,要走也是他們走啊。”
劉為謹的這種轉變讓遊千濟刮目相看,隨後立刻就會意了,哈哈大笑一聲道:“對啊,我們為何要走。”
遊千濟又坐了下來,跟劉為謹對飲了起來,遊千濟感受到了劉為謹身上的變化,甚至很喜歡這種變化。
劉為謹也是覺得這種大氣磅礴的感覺特彆舒服,原來彆怕事可以讓人這麼舒暢,他心裡更加感謝陳之墨,是陳之墨給了他這種轉變和轉變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