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載中的精鋨巒心是純純的藍白色,也沒有那些類似樹葉的晶體物質,看來精鋨巒心是進化了,甚至擁有了跟寒腐真靈一樣攝人心魄的能力。
陳之墨又取出了寒腐真水,緩緩地輸導澆灌至精鋨巒心身上,讓蠢蠢欲動的它又安靜了下來。
陳之墨不敢掉以輕心,小心翼翼地控製著寒腐真水,讓寒腐真水緩慢定量地澆灌。
陳之墨要讓精鋨巒心感到滿足,卻又不能一次性給它灌得太飽食了,要讓精鋨巒心既欣喜又帶著渴望。
陳之墨控製著寒腐真水的量越來越少,牽動精鋨巒心的欲望,讓它不斷向他靠近索取。
過了一些時候,錢三好終於趕來了,當他看到眼前的精鋨巒心時大感震驚,終於看到了精鋨巒心的真麵目了。
“小墨爺,你這是在乾什麼,不是要收了精鋨巒心嗎?”
錢三好問道。
陳之墨瞪了錢三好一眼,小聲喝止道:“你閉嘴。”
然後陳之墨又澆灌了一會兒就將寒腐真水給收了起來。
陳之墨退到錢三好的身邊,低聲說:“計劃有變,不能硬收,精鋨巒心靈性超出了我的想象,恐怕已經有了些許靈識了。”
“啊!”,錢三好驚呼了出來,然後趕緊捂住了嘴巴,警惕地看了精鋨巒心一眼。
死物生靈識,那不知要經曆多少年的變遷和進階,還得擁有極度完美的天時和地利。
錢三好倒不是關心這些,他是擔心擁有了靈識的精鋨巒心聽到了剛才他的話,心裡有了退走之意了。
“彆緊張,它還沒有完全蘇醒,現在處於半休眠,應該沒有聽到你剛才的話,否則你恐怕已經死了。”
麼誇張?”,錢三好不敢相信眼前的精鋨巒心有這麼厲害。
“它釋放的光芒危殺就能滅殺方圓百裡的生靈,要殺你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現在我們說話小聲一些,它應該還聽不到,彆鬨出大動靜了,否則誰也救不了我們。
”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不能硬取,也不能這樣乾耗著呀,等它蘇醒了,還不撕了我們?”
“不能硬來,那就來軟的唄,我手裡有它想要的東西,我等趁它靈識恢複且最薄弱之時跟它談判。”
“跟一塊石頭談判?我也是服了你了,你以為喂它些寒腐真水,它就能聽你的?”,錢三好覺得陳之墨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一邊涼快去吧,這裡用不著你,要是老子真栽這裡了,你就趕緊逃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