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好艱難地朝前走了幾步,仿佛聽到了瘴祖之地中傳來腹琴蟲蛇王怨恨和不甘的怒吼聲。
腹琴蟲蛇王瘋狂怒吼,卻出不了瘴祖之地,最終隻能不甘地離去,它也不能再耽擱了,被陳之墨射入體內的寒腐真水已經在攪動它的內臟了,必須趕緊煉化,否則將會被寒腐真水腐蝕成一灘汙水。
“呸,想殺老子,你還嫩了點。”,錢三好朝地上啐了一口。
陳之墨強打起精神不讓自己昏睡過去,他還有事要給錢三好交代。
“趕緊出去,時間快來不及了,注意彆碰到前麵的蟲噬瘴了,我們還沒有到安全的地方。”
陳之墨接著又跟錢三好交代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包括此後前進的路線,然後就沉睡了過去,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接下來就看錢三好的了。
錢三好心裡那個苦啊,隔離陣法消失後,那種無形的壓力就陡然而至,還好他剛剛經曆了生死之戰,承受能力強了不少,而且現在天色大亮,比起之前陰鬱的氛
圍要好上太多了。
錢三好背著陳之墨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團團蟲噬瘴,這時蟲噬瘴已經沒在樹頂遮天了,而是下移到了樹叢中,有的掛在樹梢上,也有大片地覆蓋在沼澤之中。
錢三好按照陳之墨描述的路線,小心翼翼地避開所有的蟲噬瘴,終於在曆經艱辛後走出了這片凶地。
錢三好終於鬆了一口氣,蟲噬瘴一點也沾染不得,他一路上可以說是擔驚受怕,一點也不敢分心,超高度地精神集中讓他精神壓力格外大,這時走了出來,他立刻就癱軟在了地上。
錢三好按照陳之墨給的路線,已經走到了安全地帶,這裡暫時沒有瘴毒,四周也沒有了那種危險的氣息和莫名的壓迫感。
錢三好也顧不上到底還有沒有未知的危險了,倒在地上就不想再起身了,他眼皮重得很,望著天空中不斷招搖的樹枝,沉沉地睡了過去。
兩人就這樣在雁不知裡睡著了,換作是旁人,恐怕早就在睡夢中被危險吞噬,幸好陳之墨熟知雁不知的環境,指引錢三好找到了這一塊暫時安全之地,兩人沉睡了許久也都沒事。
陳之墨率先醒來,全身痛得厲害,就像要散架似的,尤其是突破極限的經脈,更是痛得厲害,一動就讓陳之墨痛得倒吸一口冷氣,這次有些托大了,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還好身體沒有爆掉,也順利拿到了寒腐真水,還從腹琴蟲蛇王手中逃脫了。
陳之墨緩緩起身,在周圍搭建了隱陣和防禦陣,這才安心了下來。
陳之墨在陣法中升起了火,拿出帶來的一些美食美酒就吃喝了起來,他大快朵頤,消耗透支之後能這樣美美地吃喝一陣,真是太美妙了。
錢三好在睡夢中抽了抽鼻子,竟然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眼睛沒睜開,嘴裡嘟囔著:“有美酒?哪裡有美酒?”
陳之墨感到好笑,拿起酒壺就朝錢三好嘴裡灌去。
錢三好猛喝了幾口酒,精神一下就來了,睜開眼睛傻愣了片刻就往嘴裡灌酒,這時他已經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