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之墨就小跑開了,錢佩鳶反應過來,急衝衝地喊著:“陳之墨,你個不要臉的大混蛋,你給我站住。”
陳之墨的意思很清楚,是讓錢佩鳶把裹在胸前遮掩女性特征的布條給緊一緊,免得到花舫喝花酒被人認出來是女人了。
陳之墨是故意逗錢佩鳶玩的,最近無聊透頂了,找個樂子玩玩。
兩人一番打鬨後也消停了下來,陳之墨苦著臉說:“你也注意注意點,大庭廣眾之下,兩個男子打作一團,彆人會怎麼想,我可丟不起這人。”
錢佩鳶指著陳之墨怒道:“我現在才發現,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之墨滿意地點頭,然後故作恐嚇道:“你總算發現我的真麵目了,現在離開還來得及,要不然哪天我本性暴露把你給吃掉了。”
錢佩鳶卻一把上前抱在了陳之墨的身前,抬起頭露出了色眯眯的神情:“不管你是什麼麵目,你都是我未來的夫君,我這輩子認定你了,你想要什麼時候吃掉我都行,我會洗白白等著你的,要不現在就回家去?”,說完錢佩鳶還朝著陳之墨眨巴了幾下眼睛,流露出渴望的眼神。
陳之墨趕緊掙開錢佩鳶的環抱,嚇得退了一步道:“不怕男色狼,就怕遇見女流氓。”
錢佩
鳶嘴裡喊著“什麼意思?”,身體卻湊向了陳之墨,又想抱住陳之墨。
陳之墨趕忙逃開,喊著:“彆靠近我,我可不想有人覺得我對男的有興趣。”
……
最後錢佩鳶如願以償地抱著陳之墨的手,兩人就這麼走在大街上,錢佩鳶一副得意的樣子,陳之墨卻是一臉苦逼,他心裡那個悔啊,怎麼就讓這個纏人的小妖精穿男裝,這大街上如此親密,讓人看到了這臉可往哪裡放。
陳之墨帶著錢佩鳶專挑窄小的巷子走,生怕被人看見了,畢竟自己在頃焦城也是名人了,得注意一點臉麵。
錢佩鳶卻是一直得意洋洋的,她之前聽陳之墨說要去喝花酒,就亂了陣腳,忘了自己可是如狼似虎地追去陳之墨的妙女子啊,怎麼會被陳之墨幾句輕薄的話給唬住了,有本事繼續輕薄老娘啊,老娘今晚就敢上你的床。
錢佩鳶猶如打了勝仗一般昂首挺胸,手卻緊緊地抓著陳之墨的胳膊,生怕他跑走了。
錢佩鳶也低頭看了看自己,好像是有些不妥,於是找了個隱秘處,讓陳之墨把好風,這才把衣物重新整理了一番,然後微微含胸,總算讓自己看著不那麼顯眼了。
陳之墨苦著臉說:“你能不能把手放開,你這樣,我怎麼去喝花酒?”
錢佩鳶笑眯眯地說:“覺得不好意思,那我們就回去吧,也沒說非要去喝花酒啊!”
陳之墨正色道:“那不行,我起了心思就不能改了。”
錢佩鳶也不退讓,將陳之墨的手抓得緊緊的:“那我這個小哥哥就得纏著大哥哥,我可不管彆人怎麼想。”
陳之墨哀求道:“我的姑奶奶,我真的就是想去喝那家的美酒,聽聽小曲兒,沒彆的想法,咱能好好相處不?”愛閱閱讀完整內容
錢佩鳶狐疑道:“真的?”
陳之墨嚴肅道:“騙你是小狗。”
錢佩鳶也覺得兩個男人在街上手拉手是有些不好看,於是說:“好,信你一回,要是你敢騙我,小心我……”,錢佩鳶露出凶狠的樣子揮了揮小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