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佩鳶說著就委屈地眼淚汪汪了,她是在為陳之墨感到冤得慌,陳之墨為樞滄國的改革付出了很多,也接納了不少難民,為國為民確實做了不少,就算生意上跟外商有合作,也沒有觸犯王法和違背道德,更彆說是大奸大惡之徒了,怎麼就這麼不受國人待見,儘然還添油加醋地把一些無須有的事情編排到了陳之墨的身上,錢佩鳶恨不得給這些愚民一人一巴掌。
“好了,彆耍小性子了,我都沒放心上,你生哪門子的氣。”
陳之墨拉住錢佩鳶,生怕她衝上去動手。
“我是為了自己生氣嗎?我是……”
陳
之墨打斷錢佩鳶的話:“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我都知道,走吧,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
陳之墨對說書人道了聲歉,拿出了一些錢幣作為補償。
說書人也是個倔脾氣,自己平白無故地當眾挨了茶水燙,麵子上很過不去,於是不依不饒地嚷了起來。
“我雖然是個窮說書的,但也不是任人欺負之輩,砸了我、燙了我,說句對不起扔幾個錢就想走人了?”
錢佩鳶朝前走了一步,凶神惡煞地低吼道:“那你想怎麼樣?”
錢佩鳶的氣勢挺嚇人的,仿佛隨時都可能衝上去暴打說書人一頓。
說書人也被嚇了一跳,不自覺地退了兩步,然後穩定了一下心神,這才挺直了腰杆說道:“我要你當著眾人的麵給我道歉,並請在場所有人喝茶。”
錢佩鳶啐了一口:“我呸,你想得美。”
陳之墨趕緊出來打圓場:“好了,大家各退一步,小姑娘做事太衝動了,我代他向你道歉,今天的茶水都算我頭上。”
錢佩鳶氣呼呼地喊道:“憑什麼啊?我沒上去抽他兩巴掌就算好的了,還要向他妥協。”
說書人心裡也很疑惑,怎麼今天說書說得好好的就遇到一個姑娘來搗亂,看樣子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
突然說書人看向陳之墨,然後驚得連連指向陳之墨,一時說不出話來。
說書人停頓了好片刻,這才朝著眾人說了出來:“他……他就是橫控集團的老板陳之墨,我說怎麼這潑婦像是跟我有仇一樣,原來她跟陳之墨是一夥的,看不慣我說實話,就這樣打擊報複我。”
這下算是捅了馬蜂窩了,一大群百姓都指著陳之墨和錢佩鳶罵了起來,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然後從言語攻擊演變成了人身攻擊。
這些百姓街坊看得出錢佩鳶有點身手,而且陳之墨確實也沒做違法犯罪的事情,也隻敢在言語譴責的同時朝他們扔菜葉和雞蛋。
陳之墨也不想解釋,拉著錢佩鳶就衝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