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墨沒好氣地說:“去把陳瀟橫一起叫來,上課,這次我們一起討
論,一起分析,看看你那店該怎麼搞。”
傅允思立馬笑著跑了出去:“我這就去叫小陳總去。”
不多時,陳瀟橫就被傅允思帶來了,三人也收起了笑臉,嚴肅地討論去了珠石齋的經營問題。
傅家給了傅允思三個月的時間,設定的經營利潤是平日三年的利潤總額,饒是珠石齋平日裡沒什麼生意利潤不高,但想要在三個月就達到三年的利潤,著實有些誇張了,這個任務實在太艱巨了,沒有陳之墨的幫助,傅允思是絕對完成不了的。
陳之墨想了想說:“要我看,先把店名給改了吧,珠石齋,聽著就像喂豬的,豬食,太難聽了。”
傅允思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小墨爺,這家店名可是我家祖輩起的,以前在嚳益城生意挺好的,這次為了在頃焦城發展,才遷了過來,祖上起的店名,怕不好改吧。”
陳之墨瞪了他一眼,“有什麼不好改的,推陳出新,迂腐陳舊的東西沒用了就得換,現在店鋪在你手裡,你想怎麼著都行,要是你三個月做不出成績,你再換回去,你也彆來見我了,要是做出了成績,那這家店改叫什麼都沒人敢多說一句了。”
傅允思連忙點頭應道:“是是是,小墨爺說得都對,我就這麼一說,您彆急啊,就按您說的辦,您是師父。”
陳瀟橫看著陳之墨問道:“二哥,那叫什麼好呢?”
陳之墨摸著下巴略微想了想:“就叫奇語緣吧。”
傅允思:“奇語緣?”,傅允思心裡那個苦啊,又是個奇葩的名字,小墨爺就是喜歡不按常理出牌,不按常理起名啊,可他又不敢反駁,還一個勁地念叨:“奇語緣,奇語緣,好名字啊,妙哉妙哉。”
陳之墨一巴掌拍在了傅允思的頭上:“這名字啥含義你知道嗎?”
傅允思可憐巴巴地看著陳之墨搖了搖頭。
陳之墨又是一巴掌,惡狠狠地說:“不知道還拍馬屁,不知道小爺我最討厭彆人搞阿諛奉承溜須拍馬這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