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允思苦著臉說:“小墨爺,這哪裡是小事啦,這個關係到我的未來啊,你是我的授業恩師,可不能見死不救啊。”,說著還想抱陳之墨的大腿。
陳之墨一腳就將傅允思給踹了老遠,一臉嫌棄地說:“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就彆提受過我的教導,我丟不起這人。”
傅允思又趕忙湊了上來,看了看四周,趕緊倒了一杯茶遞到陳之墨的手上,小心伺候著陳之墨喝了茶,就給陳之墨捏起了肩膀,然後在陳之墨的腦後輕聲說:“小墨爺,您是什麼人啊,神人,商界奇才,一個破店,想要經營起來對您來說小事一樁,可對於我來說,就很有難度了,畢竟……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獨當一麵,您總不能不幫我吧,就算我不說,總有一天也會有人知道我在您手下接受過教導,若把這件事搞砸了,傳出去了,也是辱沒了您的名聲。”
陳之墨無所謂地說:“沒事,你也彆把我剛才的話放在心上,我真要是怕丟人,就不會在這裡坐著了,你覺著我是個在乎名聲的人嗎?”
陳之墨現在的名聲可以說是爛透了,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擔心他,可他心理夠強大,就跟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麵對周圍民眾的罵聲,他也是一笑了之,不理會不計較,彆人愛怎麼罵就怎麼罵,反正隔三差五他就得往八大家族府裡跑,不管是點頭哈腰還是去賠笑臉,總之就當一張罵不走撤不掉的狗皮膏藥,死皮賴臉地求合作,就是不鬆口答應八大家族的苛刻要求。
頃焦城當初為了完成商
產值考核,尤其是戚友常為了得到頃焦城府尹的位置,大肆售賣地皮。
頃焦城此前的府尹因為梁家的事情受到了牽連被拉下了馬,當時是由戚友常暫代府尹之位,正巧遇到了商產值考核這個契機,又從恩師外通部大司空嶽望處得知樞滄城不少官員在通過售賣地皮提升政績,索性他就來了一把大的。
戚友常幾方遊說,可以說是威逼利誘,最終逼得七大家族和一些中小家族都認領了地皮,其中以戚家和七大家族手裡拿到的地皮最多。
這些地皮砸在八大家族的手裡也很難變現,雖說城內好的地皮都在他們手裡,可無法變成現金流,這對他們來說也是沒有意義的,好在戚友常因此在商產值考核中脫穎而出,成功正式登上頃焦城府尹的寶座,之後也為八大家族謀取了不少利益。
八大家族也是很想將手中的地皮給處理出去,畢竟在建築和房產消費能力有限的淩海,拿這麼多地皮也沒用,誰來接手都是個問題。
正巧在這個時候,陳之墨出現了,就算八大家族不待見陳之墨,不願意橫控集團在頃焦城發展,但當他們聽到第一項合作便是幫他們處理地皮的問題時,他們心中都是暗暗發喜,隻是他們見陳之墨好欺負,一直沒有鬆口,反而表現出對合作並沒有多大的興致,最後還提出了想要達成合作的苛刻條件。
他們認為橫控集團外憂內患,想要在頃焦城來發展就必須得到八大家族的許可,而想要得到他們的許可,就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不單單是將他們認為棘手的地皮給處理過去,還得讓他們得到更大的利益。
八大家族的打算便是讓橫控集團為他們掃清包袱,並攫取橫控集團在頃焦城的絕大部分利益,這樣他們才會放心讓橫控集團在頃焦城落腳。
他們要將橫控集團牢牢地掌控在手裡,不管橫控集團賺多少錢,一大半都必須流入他們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