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陳之墨忙著東奔西跑,主要就是商談與八大家族合作事宜,陳之墨挨個上門洽談,想要各個擊破。
八大家族私底下早就已經商議妥當,硬是咬死了合作的條件不鬆口,任憑陳之墨如何好言好言低聲下氣,他們就是那句話,必須滿足此前的條件,否則免談。
彆看陳之墨在忙活著和八大家族商談合作,私下也跟傅家密切接觸,做足了要與傅家更緊密合作的樣子。
陳之墨就是要讓八大家族知道,他不是隻有八大家族可以合作,逼急了,他就去嚳益城發展,在那裡,全然由傅家說了算,還沒這麼多複雜的局麵。
當然,陳之墨是不會真的去嚳益城發展的,先不說嚳益城是個小城,真要發展需要不少的資金,很多門路也要重新去打通,人口和地理位置也是限製頗多,最重要的是,陳之墨在頃焦城談合作,並非是為了謀求出路,而是在布置殺招。
陳之墨在和傅家的商談中,傅允思的三伯傅向謹表現出柔和的態度,而七叔傅向應卻是明確表示不同意橫控集團和傅家合作。
傅向謹傾向於和橫控集團合作,畢竟這是傅遷的意願,加上若能夠和橫控集團共謀發展,說不定傅家能夠在頃焦城站得更重要的位置。
傅向應脾氣火爆,說話也直接,當場就表示不看好傅家和橫控集團合作,在頃焦城,傅家沒有什麼強力的援手,好不容易才站穩腳跟,不能在
此時成為眾矢之的,況且橫控集團現在陷入的危機也不小,說不定走不出這泥沼,反而把傅家給拖了下去。
傅向謹好言相勸,表示這件事可以慢慢商量,不急著下定論,誰想傅向應卻是態度堅決,沒有轉圜的餘地,摔門就離開了。
陳之墨一家搬出傅府之後,陳之墨也是幾次上門示好,每次都是傅向謹出麵接待,傅向應根本就不理會陳之墨。
傅家在頃焦城的生意都是由傅向謹和傅向應兩人共同說了算,所以傅向謹一人也做不了主,最重要的是兩人都還得聽嚳益城中長輩傅儀安的打算,現在傅儀安處於中立態度,想多看看再做打算。
傅遷雖是傅家家主,在傅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但畢竟遠離老家,想要搞一言堂還是有些困難,而且傅家還有不少老輩,傅遷也不好強迫傅家跟橫控集團合作。
主要還是時機不對,要是橫控集團沒有出這檔子事,還是從前那生意火爆的時候,傅家會毫不猶豫跟有著皇室關係的橫控集團合作,隻是現在,誰都擔心橫控集團哪一天就倒下了。
傅遷還是頂著許多壓力,將所有的一切都賭在了陳之墨的身上,他認為就是要在橫控集團出現了困擾的情況下全力支持,才會在未來橫控集團騰飛時獲得最大的利益,這隻是他的意願,他傳到到傅家後,傅家自然就出現了三派,支持派、反對派和中立派。
支持派的代表是傅向謹,反對派的代表是傅向應,中立派的代表是傅儀安。
傅家在頃焦城的勢力確實很小,恐怕還比不過薛凱定的薛家,饒是這樣的傅家卻還在跟橫控集團的合作猶猶豫豫無法達成共識,可想外界對橫控集團的擔心有多深。
陳之墨不急也不惱,每天的固定動作就是挨個走訪八大家族求合作,然後就是上傅府裡坐坐。
陳之墨在等一個樞滄城那邊的進展,他有把握能夠讓八大家族答應跟橫控集團合作。
陳之墨提出的那些合作都是幌子,主要目的就是想從八大家族手裡把地皮給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