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律釋懷地笑道:“那這麼說來,陳之墨也隻能答應我們的要求咯?”
戚友常略微沉思了一下,不確定地說:“也未必,目前的局勢有些亂,牽涉甚廣,不好下定論,彆忘了,陳之墨現在住在傅府裡。”
遊文儉不屑地說:“傅家在頃焦城算什麼,憑他們也能幫陳之墨大開局麵?”
全適更是一臉看不起傅家的樣子:“這傅家真不知道哪隻眼睛瞎了,偏要明目張膽地
站在陳之墨那邊,也不怕以後受到我們八大家族的排擠,要是傅家的人看到陳之墨今天這個窩囊樣兒,恐怕腸子都悔青了吧,哈哈哈哈!”
一想起陳之墨今天一副小媳婦兒的模樣,全適就感到心裡痛快極了。
屈起畫也跟著說:“是啊,一直以來都聽聞那陳之墨在樞滄城如何如何了不起,還以為是個有脾性的傲骨之人,誰想到竟是個軟弱之輩。”
閔克央接過話來:“你們還不知道吧,這陳之墨曾經在頃焦城可是人人都能欺負的弱者,特不遭人待見,自己也啥本事沒有,看不慣的人上去給他兩腳他也不敢吭聲。”
屈起畫吃驚道:“這麼窩囊?”
閔克央笑道:“可不是嗎?剛知道的時候我以為是認錯人了,今日一見,看來還真就是同一個人,骨子裡那個窩囊勁兒是改不了的。”
屈起畫有些吃味地說:“就這麼個窩囊廢竟然在樞滄城混得風生水起,唉,隻能說是命好了。”
暢律插了一句:“命好有什麼用,現在還不是回到頃焦城來搖尾乞憐了,一時的運氣說明不了問題,沒有能力,遲早也會用光好運的。”
辛承深趕忙說:“一個廢物,我們還跟他合作個什麼勁。”
屈起畫陰險地笑道:“話可不能這麼說,他越是廢物,越能讓我們從中獲得更大的利益,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吃下那橫控集團的部分產業。”
全適點頭應道:“不錯,橫控集團在樞滄城的產業就給五大家族瓜分了,但落到我們地盤上的產業,那就由不得我們不吃了,所以我們得跟他合作,至於合作條件,肯定是怎麼更有利於我們就怎麼來設定。”
遊文儉:“話可彆扯遠了,我們在這裡算計著他,說不定他卻讓傅家撿個大便宜,想來傅家如此殷勤巴結他,是想借機踩著他上位吧,傅家在頃焦城本就屬於末流,如果能夠借此機會踩著橫控集團爬上來,還說不定真能躋身大家族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