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臉漲得通紅,氣得手都發抖了,他可是奉命來辱罵挑事兒的,誰想被陳之墨一頓臭罵,可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比不了陳之墨,真怕陳之墨一個衝動把自己給打了,那受痛的可是自己,五大家族那邊肯定是不會出手蹚渾水救自己的,因此他隻能裝出被氣得說不出話的樣子。
這領頭的氣呼呼的不說話,隻是恨恨地瞪著陳之墨,胸口不斷起伏著喘著粗氣,顯得氣得不輕。
這人不言語,一旁的另一群人卻按捺不住了,有一人穿著文雅,長得也秀氣,他不顧現場氣氛的尷尬,上前一抱手向四周眾人行了一禮,然後用手中折扇一指陳之墨,臉色肅然地喝道:“出口穢汙低俗,有辱斯文,往日聽聞汝之詩文歌賦,倒有幾分文采,本對汝還有些期望,誰想竟如此不堪,我等文人雅士不屑與汝為伍。”
這一群人都是所謂的文人學士,自認為自己飽讀詩書、通文達理,此前聽過陳之墨作的詩,一開始對陳之墨既能經商又能舞文挺是敬佩,後來發現陳之墨不過是個貪利求榮之輩,頓時對陳之墨鄙夷萬分。
這些人此次前來,本是想看陳之墨會如何解釋一番,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不忍看到一代文士落人誤會的下場,誰想陳之墨根本就沒有解釋,上來就將與他針鋒相對的人臭罵了一頓,讓他們非常失望。
“真是無可救藥啊!”,有人痛心疾首地歎息道。
“辱我文士之名,鄙俗之輩也。”
“粗鄙狂徒,難登大雅之堂。”
“狂狷悖俗,不堪大任,終歸是曇花一現。”
這些文人對著陳之墨就是一陣批判。
為首之人便是那文雅秀氣的書生,名叫謝憂懷,在文人學士
中算得上學識頗深、見解獨到,為人也是正直清明、胸懷大誌,常表現出熱血澎湃的愛國氣概和不畏強權的淩冽風骨,在文人中頗受尊敬。
陳之墨鄙夷地盯著這群書生,也沒有說話,待這群人用文縐縐的話語嘲諷完了之後,才輕哼一聲道:“你們的廢話說完了吧,我說你們號稱文人儒士,一個個標榜自己通文明理、持重守誠,都覺著自己有濟世報國之才,可有幾人是有真才實學的,有幾人是為國為民做出了貢獻的,在我看來多數行的是沽名釣譽之事、冠的是庸碌無為之名。”
一名學子指著陳之墨粗暴地喊道:“大膽狂徒,竟敢......”
陳之墨大喝道:“閉上你的狗嘴,聽老子把話說完,基本的禮數都不懂,有何資格稱文雅之士,還敢口口聲聲說我有辱斯文,你們才是真正的斯文敗類。”
陳之墨此前可是沒有打斷過他們的謾罵,陳之墨這才罵一句對方就要反駁了,陳之墨當然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經陳之墨這一喝,那人臉麵一紅,雖然憋屈,但也不好再多言了,隻得哼了一聲,待陳之墨繼續講下去。
陳之墨麵帶鄙夷,嘲諷道:“我陳之墨再不濟,也比你們這些隻知道紙上談兵的廢物強,我至少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了樞滄國的商道,為百姓提供了安居樂業的根本,我從來沒有少繳賦稅,我沒有任何對不起樞滄百姓的地方,而你們一個個隻知道如犬狂吠,卻不知做點實事,於國於名有何利?”
陳之墨怒視這些文人學子,繼續叱喝道:“在我看來,你們這些人自詡誌向遠大、聲名高潔,卻是一等一的廢物,外強中乾,真有真才實能,那就去考取功名報效朝廷,在這裡故作清能有何意義,我就算高看你們一眼,你們之中能出幾人入朝廷辦事,剩下的也許有一些能混個門人幕僚當當,再剩下的能有幾人有出息,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愛閱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陳之墨盯著謝憂懷:“心係國家是好事,可彆打著愛國的幌子行不義之事,否則也怪不得我瞧不起你們,一個個擺出深明大義的樣兒,卻成了彆人免費的刀槍,可笑。”
說完陳之墨便把眼神轉開了,仿佛多看這些文人一眼都會臟了自己眼睛,一臉的嫌棄樣兒。
謝憂懷心中憋憤,可他也不是蠢人,細細一想也覺著他們有些見風就是雨了,正如陳之墨所說的,橫控集團所做的事情於國於民都是有利的,不管是發展商貿,還是收留難民,都是一等一的好事,卻是沒有做過實實在在地有損國民的事情,就算是沒有全力排斥打擊外商,這也是人家自己的意願,現在和外商走得過於密切,也沒有違反哪條國法,反而還是國家倡導的合作共贏。
謝憂懷想到了這些,也算他是心有公正的人,隻是此刻陳之墨表現出的對文人的輕視,讓他很不舒服。
謝憂懷還沒有發聲,身後的眾文士就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了,早已失去了一開始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