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墨扯了扯嘴角,不耐煩道:“人家喊的是沈臨風和郭亭立在一起,關你我什麼事。”
錢佩鳶急道:“你就是沈臨風,我就是郭亭立,我們就應該在一起,應該像戲中演的一樣,相愛相守。”
陳之墨不客氣道:“彆入戲太深了,人們期望的是像沈臨風和郭亭立一樣美好的愛情,你我不過是他們心中期望的投影罷了,過好自己的日子,如果你不能分清戲裡戲外,那你還是不適合演戲。”
錢佩鳶嘟囔道:“我本來就不會再演戲了,你都賭咒發誓說這輩子再也不演戲了,那我的男主角都沒了,我還演什麼戲。”
陳之墨笑道:“那敢情好,本來我們就是趕鴨子上架的,以後還是少去摻和青萌影視的事,多給其他年輕人一些機會,這樣也不錯,出道
即巔峰,然後急流勇退,會成為影視界的一段佳話的。”
錢佩鳶望著陳之墨道:“我倒沒什麼,這些名啊利啊的,我都不在乎,雖然被這麼多人喜歡和追捧讓我也有些飄飄然,但我知道,我最在乎的隻有未來夫君你,其他都是浮雲,常聽你說不忘本心,這就是我的本心。”
陳之墨被錢佩鳶鎮定的表白給觸動了,陳之墨一直都能感受到錢佩鳶對他的感情是真誠的,隻是自己一直不願意接受罷了。
要是換作從前,陳之墨早就把錢佩鳶拿下收入房中了,隻是現在,陳之墨心中有著更加長遠的打算,他在樞滄國是不會長留的,他也不想自己有太多的羈絆,所以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感情的問題,也回避著感情問題。
“行吧,改日去跟陳導說一聲,讓他多培養一些偶像出來,可彆讓這些粉絲圍著我們轉了,熱情過度讓我很怕啊。”
錢佩鳶歎了一口氣道:“我們不再拍戲倒沒什麼,隻是陳導肯定會很難過的,他對工作真的很認真,跟我說過我和墨哥哥都特彆適合演戲,他會為我們感到惋惜的。”
陳之墨輕笑道:“他整個人就鑽到導戲拍戲上了,精神可嘉,隻是我們的世界還很廣闊,可不能被演戲束縛了,也隻能辜負陳導厚望了。”
錢佩鳶將頭靠在陳之墨的肩膀上,笑眯眯道:“反正我就守在未來夫君身邊。”
陳之墨伸手將她的腦袋推開,“你又不是旺財,守著我乾嘛?”
“旺財是誰?”
陳之墨指了指路邊一條野狗道:“諾,旺財的兄弟。”
“你......你才是旺財。”,錢佩鳶反應過來,氣呼呼地對陳之墨捶打了起來。
陳之墨趕忙阻止道:“彆鬨,小心把熱情如火的粉絲們招來了,到時咱倆就彆想走了。”
錢佩鳶吐了吐舌頭,她對這些粉絲也是又愛又怕。
......這天,錢三好嬉皮笑臉地拿著一個本子走進了陳之墨的房間。
“小墨爺,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陳之墨瞥了錢三好一眼,“你小子又在搞什麼?”
“沒什麼,就想問一些問題。”
“有屁快放。”
錢三好:“小墨爺,你喜歡吃辣的嗎?這個,應該喜歡吧,一起吃過飯,酒量好嗎?那肯定不是一般得好唄。年紀多大了,15唄......”
錢三好自問自答了起來。
陳之墨臉一垮,“你有病吧?”
錢三好趕忙擺手道:“這些問題我都知道啊,這個,這個我不知道。”,錢三好指了指本子,然後問道:“小墨爺,有戀人嗎?”
雖然自己的妹妹和陳之墨走得很近,可陳之墨一直沒有承認兩人的關係,所以這個問題錢三好確實不知道正確的答案。
陳之墨一把奪過錢三好手中的本子,一看。
“偶像調查記錄單”
陳之墨一臉不快道:“錢三好,你最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乾,跟著瞎摻和什麼。”
錢三好嘿嘿一笑,“這個,嗬嗬,我現在可是‘風箏’團副團長,得敬業一些。”
錢三好的話驚得陳之墨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