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墨的話說得很重,錢三好也收起了笑臉不敢言語,一時間會場安靜得很,但依然有人不服氣,那便是硬骨頭俞漾,他麵色冷淡地質問道:“無論集團出現什麼問題,我們都會做好自己的事,也會與集團共進退,隻是我們不希望看到集團出現本可以避免的危機,如小墨爺堅持自己的決策,我們也隻能照辦,但我想請小墨爺跟大家解釋一下集團每天從兩個隱秘渠道不斷流出大筆資金是怎麼回事?要是沒有這兩筆筆資金的持續流出,集團也不會這般壓力巨大了。”
俞漾的話讓大家大氣都不敢出,這算是在查集團的賬了,現在集團是股份製,就算陳之墨是最大的股東,也有義務向其他股東告知資金用途。
可陳之墨就是那麼牛氣,麵對俞漾的質問,反而指著俞漾的鼻子罵道:“集團的每筆資金,隻要是我親自審批的,就可以不通知任何人,既然沒有通知你們,那就是沒有讓你們知道的必要,你們也沒資格知道這些資金的用途和去向。”
眾人都不敢吭聲了,誰也沒有見過陳之墨這般生氣過。
陳之墨說完就摔門而去,留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俞漾一臉憂色道:“小墨爺變了,不聽良言,恐將有大禍啊。”
關棟不快道:“俞總,你能不能彆垂頭喪氣的,不聽你的就有禍啦?說不定我等就是沒眼光沒魄力,這裡誰就敢保證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小墨爺做錯了?”
關棟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確實不敢保證陳之墨就一定錯了,隻是他們都認為做買賣還是要有風險意識,要將風險可控化,這般胡來,遲早是要出事的。
韓沫玹白了關棟一眼:“老關,彆怪我說你,平時咱們和秦老關係不錯吧,怎麼到了關鍵時候有些人就不敢吭聲了?現在你在這裡冷言冷語的有什麼意思。”
韓沫玹不滿剛才有些人替秦頌賢說情。
關棟正色道:“秦老跟我們的關係是私情,秦老手下的惠新百貨確實虧損了,這是事實,也是公事,我們要公私分明,我雖為秦老感到惋惜,卻不認為小墨爺做得有何不妥,賞罰分明,才能讓下麵的人服氣。”
韓沫玹咬著牙道:“行,就你公私分明,那小墨爺作為橫控集團領頭人,是不是也有責任,怎麼不賞罰分明自罪一番。”
關棟鄙夷地回道:“有本事你會上提啊!剛才怎麼不說,這會兒有脾氣跟我嚷嚷了!”
夏子楚沉色說:“行了,大家都彆吵了,小墨爺這回是讓我們知道他的脾性了,果然是說一不二啊,早知道當初就不同意他那什麼獨立決策權了。”
顧盛鴻笑道:“老夏,你怕是想多了吧,這橫控集團都是小墨爺的,他想搞什麼製度就搞什麼製度,能把股份分給大家,那是小墨爺大氣,小墨爺已經做得是夠好了,大家還是往好的方麵想吧。”
俞漾歎了一口氣
道:“也罷,事已至此,我們也隻能選擇相信小墨爺,大家回去加把勁,既然不能阻止小墨爺,那我們就得在自己的崗位上為橫控集團多謀福利。”
尹妙伊點點頭:“不管房地產那邊會出現怎樣的情況,我們至少要確保手裡的產業不能出現問題。”
關棟強調:“不但不能出現問題,還要做得更好,無論小墨爺此番做得對與錯,他總歸是有恩於我們的,我們不會置他於不顧的。”
大夥都點頭表示同意,就連被奪職的秦頌賢也表示以後但凡有用得著他的地方隻管招呼。
陳瀟橫此時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大夥說:“大家,唉,今天的事,我替二哥向你們說一聲對不起。”
陳瀟橫不認為陳之墨的決策會出什麼大問題,隻是單純認為陳之墨對這批元老的態度有些過分了。
秦頌賢擺了擺手輕鬆地說:“小陳總,你說的是什麼話,我等受點委屈沒什麼,隻要集團能發展好就行,我啊還巴不得小墨爺的話能成真,不久的將來我們會後悔今天鬨的這事兒。”
眾人又聊了一番生意上的事,這才紛紛散去。
要說陳之墨確實眼光好,找的這批人是能乾不說,人品都是沒話說的,就算大家吵翻了天,依然還是為集團著想,也沒有誰記恨誰的說法。
晚上秦頌賢就到淩嘯居密見陳之墨了。
“秦老這番可是悠閒了。”,陳之墨取笑道。
秦頌賢苦笑道:“小墨爺要撤我的職也提前說一聲,這太突然了,我差點就信以為真了。”
“做戲就得做全套,你啊,還衝我一個勁眨巴眼做什麼,生怕彆人不知道我倆有貓膩嗎?”,陳之墨白了秦頌賢一眼。愛閱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