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康偉根本不給陳之墨麵子,直接就拆穿了他:“小墨爺最近可沒少到青萌影視來晃悠,也沒見有多忙,再說了,都是自家的產業,花點時間和精力在上麵也無可厚非。”
陳之墨繼續找著借口:“這......你看我這演技不行啊,可不能因為我毀了一部戲。”
陳康偉淡淡道:“小墨爺可是經常到劇組裡指點演員們演技,不知道是小墨爺忘性太大還是小墨爺當我是瞎的。”
陳之墨有些尷尬,索性一甩手道:“反正我不管,這戲我不會演,你也彆想甩手不乾,男主角你繼續找,就這樣,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陳之墨也不等錢佩鳶就離開了,錢佩鳶看了一眼正惱火的陳康偉,說了一句“陳導,我去勸勸他。”,就一溜煙地跟了上去。
出了門,錢佩鳶一路小心伺候著。
陳之墨沒好氣道:“怎麼著?看著我和陳導鬨翻了,開心了吧?”
錢佩鳶委屈道:“我有什麼好開心的,彆什麼都扯到我頭上,人家陳導什麼人,很正很正的人,對工作那是一絲不苟,容不得半點馬虎和湊合,他是真覺得你是最佳人選,這才跟你爭得臉紅脖子粗的,我至多就是提醒了他一下。”
陳之墨瞪了錢佩鳶一眼,錢佩鳶趕忙閉嘴了。
“你也彆高興得太早了,我說過我不會出演就不會出演的,誰再提這件事,我就跟誰急。”
“行行行,未來夫君不想演就不演,公司都是你的,你做主就行了,彆生氣啦。”,錢佩鳶見陳之墨真的不高興了,趕忙哄道。
錢佩鳶心中歎息啊,自己巴不得可以跟未來夫君演演愛情戲,就算在平日裡聽不到陳之墨的甜言蜜語,至少可以在戲中聽聽嘛,而且還可以光明正大地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可陳之墨一不高興,錢佩鳶就沒有原則了,立馬就想哄他高興,還是那句話,自己選的夫君,再難伺候也得寵著。
不對,要是未來夫君不出演男主角,她就得跟其他男子說情話、演親密了,她可不願意。
錢佩鳶看了陳之墨稍微緩和些的神情,不敢刺激他,但心裡堅定了下來,還是得去陳康偉那邊煽風點火,也就隻有陳導不怕陳之墨,要
是陳之墨不參演,她也隻好罷演了。
三日後,陳之墨換好了服裝,一臉苦逼地開演了。
陳康偉喊道:“小墨爺,準備,表情自然一些,彆苦著臉了,既然已經答應出演男主了,你可就得好好演。”
陳之墨黑著臉:“就這一部戲,絕對沒有下一次。”
錢佩鳶在一旁偷笑,果然隻有陳康偉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倔驢才能搞定陳之墨,她此前去求了陳康偉好久,又表達了如果陳之墨不出演她也就不演了的堅定想法,最後陳康偉是天天對陳之墨軟磨硬泡,不管陳之墨如何軟硬兼施也不妥協,這才把陳之墨給搞定了。
最近兩個月,陳之墨多數時候都被劇組的事給纏住了,陳之墨為了能夠早日殺青,也是儘心儘力地出演,不然陳康偉一旦發現他應付了事,那就是不斷重拍的結局。
好在陳之墨演技還行,畢竟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狐狸了,平時也沒少做戲,演這種腦殘劇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演到中途時,錢佩鳶使壞,非讓編劇在其中加了一段激情戲,各種親吻纏綿,最終被陳之墨直接給否了,任錢佩鳶如何哀求,陳之墨也拒不妥協,最後錢佩鳶也隻好心不甘情不願地讓編劇把這段戲給刪了。
這些日子,陳之墨幾乎沒有過問過橫控集團尤其是惠新百貨的事情,安安心心地在劇組裡拍戲,任由橫控集團的管理人員們著急。
陳瀟橫也不明白為何二哥會對順優環銘和五聯盛品無動於衷,任由這兩個龐然大物發展下去,橫控集團將會麵臨最嚴重的危機。
陳瀟橫也找陳之墨聊過幾次,可陳之墨卻拉著他聊演技,說讓他得閒時也來出演個角色,就當是放鬆自己,順帶磨煉一下自己的演技,免得以後麵對一些大人物時被人簡單就看透了。
陳瀟橫無奈,隻好硬著頭皮回去認真打理橫控集團,他隻能選擇相信陳之墨,在他心中,二哥無所不能,既然二哥都不急,那應該有他的考慮和布局,陳瀟橫也儘量地在其他管理人員之間斡旋,消除他們的擔憂情緒。
青萌影視這邊,陳之墨是硬著頭皮演完的《亭亭玉立和玉樹臨風》,錢佩鳶卻是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不但能天天跟陳之墨待在一起,還能在戲中跟陳之墨好好地相愛一把,聽著戲中的情話,能被陳之墨摟在懷裡,錢佩鳶都覺得好甜蜜好開心。
陳之墨算是把這一輩子的雞皮疙瘩都掉完了,心中對那些編劇是恨得牙癢癢,怎麼就寫出這麼惡心的橋段和情話。
陳之墨打算好好跟編劇們說道說道,誰想《亭亭玉立和玉樹臨風》投入市場後引起了極大的轟動,整個樞滄國對這部劇的熱愛程度簡直讓陳之墨咋舌,這才讓陳之墨打消了約談編劇的念頭,看來人們就喜歡這些狗血無腦劇,反正自己以後也堅決不會出演任何角色了,索性也由著編劇們去發揮了,隻要寫出的劇本能大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