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問天鑒就來查探了,很快就追查到了陳之墨的頭上,陳之墨隻說是遇刺,要不是陳逍瞳在他恐怕都性命難保了,還請求問天鑒一定要緝拿惡人,一時間樞滄城的防衛又嚴密了不少。
煉法宗那邊早就收到了暗殺失敗的消息了。
邵天華氣得一拍桌子:“廢物,還號稱淩海最厲害的殺手組織,連個人都殺不了。”
穀從安:“逝塵那邊已經嚴懲了這名殺手,也把錢退回來了,這方麵他們還是很講誠信的。”
邵天華急道:“錢退回來有什麼用,我要的是那臭小子的命。”
穀從安小聲道:“師兄,要不要另外找人?”
邵天華擺了擺手:“不用了,已經打草驚蛇了,暫時彆出手了,讓那小子再多活一段時日吧,本宗主最近要出遠門一趟,你替我守好宗門,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穀從安應道:“是。”
數日過去了,一日,錢佩鳶非拉著陳之墨帶她去青萌影視看如何拍攝影視劇,陳之墨被纏得沒法了隻好答應了。
這兩人相處,一開始還會不自覺地想起那晚的事,搞得兩人有些不自在,錢佩鳶會覺得害羞,陳之墨也會覺得有些熱血澎湃,好在兩人慢慢地也就適應了過來,都很默契地不提那晚的事兒。
兩人剛到青萌影視,陳之墨就被陳康偉給纏住了,最近他都在為《亭亭玉立和玉樹臨風》選角一事忙活。
陳康偉這人就是死性子軸得很,非要選到他認為最適合這部劇的演員才開拍,陳之墨向他推薦了好幾個人都被他否了,不是說人家氣質不符合,就是說人家演技不行。
陳康偉和陳之墨在一旁爭論,錢佩鳶閒來無事就翻看起了《亭亭玉立和玉樹臨風》的劇本。
“嗬嗬,這故事寫得挺有趣的,就跟我追求未來夫君一樣。”
,錢佩鳶突然打斷了陳之墨和陳康偉的交談,“聽說這劇本是未來夫君你寫的,不會是按照我和你的故事量身定製的吧,我得看看結局。”
錢佩鳶快速地翻到最後看了幾眼便高興道:“前麵追求得挺苦的,可最後是完美結局,未來夫君是不是在暗示我和你的未來也是圓滿的?”
陳之墨淡淡道:“你想多了,這劇本不是我寫的,隻是我提出一點想法,然後由我們的編劇團隊一起寫出來的,你也彆對號入座,跟你沒關係。”
錢佩鳶不滿道:“怎麼沒關係?你看劇中兩人,一開始女子追求男子屢屢碰壁,這說得不就是我嗎?女子堅定信念永不放棄,最終感動男子,兩人幸福地在一起,這就是說的我們的未來。”
陳之墨滿頭黑線,“隨你怎麼編排好了,一邊玩去,彆打擾我和陳導談事情。”
錢佩鳶嘟囔著扭過頭去,認真地看起了劇本,這故事讓她感同身受,她很感興趣。
陳之墨對陳康偉說:“陳導,剛才說到哪了?對了,女主角我覺得林巧惜就挺適合的啊!”
陳康偉搖了搖頭:“小墨爺,林巧惜柔媚有加、活潑不足,不適合啊。”
陳之墨笑道:“要活潑機靈型的還不容易?我家妹妹就行,雲雪也不錯。”
陳康偉歎道:“瞳小姐自然是合適人選,我也找過她,可她說自己要勤加修煉沒時間,也沒興趣演戲,至於雲雪姑娘,模樣上還稍微欠缺了一些。”
陳之墨沉思道:“那從遮女中再篩選一下吧,總會有合適的。”
陳康偉看了一眼錢佩鳶笑道:“小墨爺為何不用眼前人呢?”
陳之墨順著陳康偉的目光看向了錢佩鳶,驚疑道:“她?不行不行。”
陳康偉見陳之墨一臉害怕的樣子,不解道:“怎麼用錢姑娘演戲你還怕成這樣,是怕錢姑娘沒興趣演或是演不好?”
陳之墨苦笑道:“我是怕她太有興趣了。”
陳之墨多了解錢佩鳶啊,這劇本也著實有些為她量身定做的意思,她巴不得出演女主角。
陳之墨此刻也對編劇團隊頗有微詞,自己明明就隻是給了一個想法,這些人還真不愧是搞寫作的,也許還是受了錢佩鳶追求自己的啟發,把整個故事寫得有些過於貼近生活了。
陳之墨苦悶地搖了搖頭,怪自己啊,要不是自己過於放任錢佩鳶追求自己,也不至於被這些編劇們獲得了第一手素材。
陳康偉嚴肅起來:“小墨爺,要我說,女主還真就錢小姐最合適。”
陳之墨攤了攤手:“你是導演,你說了算,你覺得她合適,那你去跟她談吧,隻要她同意,我沒意見。”
陳之墨一開始反對是不想讓大家一看劇就聯想到錢佩鳶和自己,現在轉念一想,要是錢佩鳶多和戲中的男主角演演對手戲,說不定還能轉移看劇之人的注意力,錢佩鳶也說不定會假戲真做跟男主角摩擦出愛情的火花,那以後她就不會來纏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