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墨摸了摸錢佩鳶的腦袋,“好了,你可不是愛哭哭啼啼、患得患失的人,我認識的自命不凡的小女子去哪裡了,不是吵著鬨著要把我追到手嗎?就你這心態,還不如趁早放棄了。”
錢佩鳶被陳之墨一激,叉著腰氣呼呼道:“未來夫君,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放棄啊,我告訴你,我錢佩鳶內心強大得很,什麼打擊都阻止不了我將你拿下,你就等著吧。”
說完錢佩鳶就朝前走去,踏上跳石後立馬就轉過身來,可憐巴巴地伸了伸手,柔柔地撒嬌道:“未來夫君,人家要牽牽,怕怕。”
錢佩鳶這態度轉變實在太快了,讓陳之墨都有些受不了,陳之墨揉了揉太陽穴,心內無語,還是將手伸了上去,牽住了錢佩鳶。
錢佩鳶立馬就歡快了起來,仿佛之前的不快從來就沒有發生過。
蘭心亭周圍種了不少高等的水草,養了許多奇妙漂亮的魚類,大家一邊賞花一邊賞魚,有情人在一起,感覺在哪裡都是快樂的,所以這群人裡,最開心的便是陳牧和曲若曦了。
錢佩鳶有陳之墨陪著,也是滿心歡喜,夏夢綺能不用關在家裡學習,總歸是開心的,其他人就算沒有那般愉悅,看著美景也是心情舒暢。
眾人玩得差不多了,就都去了夏府用晚膳。
夏府是陳之墨在西芷汀蘭為夏子楚一家建的臨時府邸,雖然比較簡單,但也寬敞大氣,足以供一行人休息了。
很快,荊越大劇場大型遮女秀的開演日子到了,這天也是錢佩鳶的生日。
這一天陳之墨已經是忙得不見蹤影了,錢佩鳶心裡焦急萬分,生怕陳之墨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傍晚時分,荊越大劇場燈火通明,場外的空地上也豎起了不
少顯影大陣,沒有買到入場券的人們都早早到場,搶占觀陣的有利地形。
直到遮女秀開演前夕,陳之墨才托人將錢佩鳶接到了荊越大劇場。
荊越大劇場已經人滿為患,裡裡外外都擠滿了人,好在有小皇帝安排的維持秩序的人,才顯得現場不太亂。
二三樓貴賓包間裡的人感受不到現場的擁擠,卻也能從數不勝數的人頭看出此間的盛況。
陳之墨和錢佩鳶在其中一個視野開闊、觀演位置極好的包間裡,這包間就他們兩人。
陳之墨揉了揉錢佩鳶的腦袋笑道:“還在生氣?”
錢佩鳶氣鼓鼓地不理陳之墨。
陳之墨:“我可沒有忘記今天是你的生辰,但今天遮女秀開演,你看看到場的人,就知道我有多忙了。”
錢佩鳶:“那你給我準備的生辰禮物呢?”
陳之墨訕訕笑道:“這個......”
錢佩鳶:“你一定是忘記了,555”
錢佩鳶眼圈紅了。
陳之墨忙說:“沒忘沒忘,隻是沒帶過來,等遮女秀結束,我好好陪你過生辰,禮物少不了你的。”
錢佩鳶用水汪汪的眼睛盯著陳之墨:“真的?”
“真的,騙你是小狗。”
“哼,姑且信你一次,對了,我哥和瞳妹妹他們呢。”
“我把他們安排在其他包間了,我還要負責一些事務,這裡安靜一些,你若想去他們那邊,我這就帶你去。”
“不用了,我要在這裡陪著你。”
“時間差不多了,那你就在這裡好好欣賞吧,表演很精彩的喔。”
陳之墨說完就到窗前揮動一麵紅色的小旗子,給場內發去信號,接著音樂聲響起,蓋過了場內亂哄哄的聲音。
舞台上都用了擴音陣加持,聲效可以保證所有人能清楚地聽到。
這時有身著盛裝的一男一女走上了台,在台前,兩人在燈光的映射下顯得光彩奪目。
這些燈光是陳之墨利用輝耀石、赤陽水晶製作的。
男:“尊敬的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
女:“今天是美好的日子,這裡是荊越大劇場首場遮女秀表演現場,感謝諸位的光臨。”
男:“今天我們相聚在這裡,這裡將成為歡樂的海洋,讓快樂響徹雲霄。”
女:“下麵大型遮女秀正式開演,首先有請遮女雙姝安憶婕和林巧惜為大家合唱一曲。”
女主持人介紹完畢,就聽得場下歡呼聲四起,大家都沒有想到遮女秀一開場就出大招,直接就是兩名頭牌上場獻歌。
在一樓現場觀眾中,有不少人舉起了燈牌,上麵寫著各類文字,如“憶婕憶婕,冰清玉潔”,“林巧惜,我們支持你!”
這些燈牌自然也是陳之墨整出來的,這些觀眾也是陳之墨請的托,為的就是營造現場火熱氣氛的。
這些人一邊舞動著燈牌一邊高喊道:“巧惜巧惜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憶婕,安憶婕!”
現場的觀眾都是領到了熒光棒的,有人起頭揮舞著熒光棒,漸漸跟著揮動熒光棒的人就多了起來。
這時安憶婕和林巧惜分彆從舞台的兩側款款登場了,兩人依舊是戴著精美的麵飾遮擋著容顏,可她們迷人的體態卻是引得觀眾陣陣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