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墨淡淡道:“這人有自信固然是好事,可盲目自信就有些張狂了,你要追求誰是你的自由,但彆引起彆人的不適和反感。”
男子見到來人,緊張了起來,“小......小墨爺。”
陳之墨緩和了一下神情:“彆緊張,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隻是勸你想清楚,彆在不可能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說完陳之墨看了錢佩鳶一眼,仿佛也是在提醒她,可錢佩鳶就像沒有聽到一般。
男子露出堅毅之色:“多謝小墨爺提醒,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我會對小鳶好,一輩子對他好。”
陳之墨點了點頭,轉頭對錢佩鳶道:“你看人家多癡心多專情,要不你就答應人家吧!”
男子欣喜地看著陳之墨,對他投來充滿感激的目光。
錢佩鳶恨恨地瞪著陳之墨,咬著牙說:“我對你更癡心更專情,你要不也答應我好了!”
陳之墨苦笑道:“你們的事,能彆捎帶上我嗎?”
錢佩鳶憤憤道:“我現在跟你說的是我和你的事。”
陳之墨傷腦筋道:“我不跟你們在大街上扯這些玩意兒了,幼稚。”
在陳之墨看來,這兩人都是幼稚鬼,自己怎麼就跟他們扯了這麼半天。
陳之墨說完就往前走。
錢佩鳶連忙跟了上去。
那名男子也想跟上去,誰想錢佩鳶突然轉過頭來惡狠狠地說:“敢跟過來,我打斷你的腿。”
那名男子還真不敢跟著了,隻是在後麵喊著:“小鳶,我不會放棄
你的,小墨爺,你要把持住啊,堅持自我,抵抗誘惑。”
陳之墨差點一個踉蹌。
錢佩鳶兩眼冒火光:“滾。”
錢佩鳶一生氣,那男子趕忙就滾了,看來錢佩鳶的霸道是出了名的,說不定還真乾得出打斷人家腿的事兒。
陳之墨一邊走一邊說:“不錯啊,你這霸道勁兒還有人追求你。”
錢佩鳶驕傲地抬起頭:“要不是本姑娘故意凶狠一些,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纏著本姑娘,未來夫君,你是不是有危機感了?本姑娘可是很吃香的喔,可彆失去了才知道後悔。”
陳之墨冷淡地說:“我很想體會一下後悔的滋味。”
錢佩鳶跺了跺腳:“你......”
陳之墨勸道:“你不喜歡剛才那人,所以會覺得那人糾纏你讓你不堪其擾,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隻是我當你是朋友當你是妹妹才沒有拒絕與你見麵,我們得換位思考一下。”
陳之墨不知道這話是不是說得有點重了,也擔心傷到錢佩鳶的自尊心。
誰想錢佩鳶卻很堅決地說:“我和你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錢佩鳶堅定道:“我和剛才那家夥是絕對不可能,我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我知道你對我是有感情的。”
陳之墨:“......”
陳之墨心中狂汗,這就是傳說中的“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陳之墨想了想問:“剛才那人是誰啊?挺癡情的。”
錢佩鳶白了陳之墨一眼:“那家夥叫郭禮,和幾個公子哥一起號稱樞滄四傑,其實什麼都不是,幼稚。”
錢佩鳶學著陳之墨的口氣說郭禮幼稚。
陳之墨好笑道:“這不挺好的一才子嗎?你怎麼就不喜歡?”
錢佩鳶一把挽住陳之墨的胳膊,笑眯眯地說:“因為我就喜歡你一個。”
陳之墨掙紮了幾下沒有掙脫錢佩鳶的魔爪,隻能任由她抱著自己的手臂了,無奈地說:“少來,你們認識時我還沒到樞滄城吧。”
錢佩鳶露出鄙夷的表情說:“反正我不喜歡他,我不喜歡那種外強中乾的人,也不喜歡那種故意顯擺自己的人。”,隨即露出欣賞的眼神,“我就喜歡未來夫君這樣堅毅果敢、才思不凡、有能不倨傲、得意不忘本的男人。”
陳之墨汗顏道:“我可沒你說的這麼好。”
錢佩鳶心裡還有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未來夫君是美男子,錢佩鳶可是個顏值控,一開始喜歡陳之墨就是看上了陳之墨的研製。
錢佩鳶一個勁地對陳之墨拋媚眼道:“在我心中,未來夫君千好萬好,誰也比不了。”
陳之墨也懶得跟錢佩鳶扯了,“行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我沒興趣和你扯。”
錢佩鳶猶如勝利者一般笑道:“反正你休想甩掉我,我跟定你了,一輩子都跟著你。”
陳之墨無語道:“看來我也應該打斷你的腿。”
錢佩鳶無所謂道:“行啊,打斷我的腿你也打不走我,還得為我下半輩子負責。”
陳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