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錢佩鳶目光中仿佛亮著小星星,一閃一閃地充滿了期盼。
陳之墨略微一想,三日後不就是荊越大劇場遮女秀開演的日子嗎?沉吟片刻,陳之墨道:“行吧,那我就陪你過生辰吧,說吧,到時想要什麼禮物。”
錢佩鳶高興地蹦了起來,抓著陳之墨的手就開心地搖著,“太好了,我好開心,禮物?什麼禮物都可以嗎?”
陳之墨:“你先說說。”
錢佩鳶:“你先答應我。”
陳之墨:“少來,先說。”
錢佩鳶小臉微微露出羞赧的酡紅色:“我想要未來夫君親親。”
陳之墨:“不行。”
錢佩鳶失望地哼了一聲又道:“那我要愛的抱抱。”
陳之墨:“剛才已經抱過了。”
錢佩鳶:“唉,我要是說想和你成親,你鐵定會說20歲之前不考慮婚配,那我能和你成親嗎?”
陳之墨:“知道答案了還問。”
錢佩鳶欲哭無淚,自己看上的男人,追得再苦也得忍啊。
錢佩鳶露出苦澀
的笑容:“其他我真沒啥想要的了。”
陳之墨溫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發:“生辰禮物就由我來準備吧,也算是給你一個驚喜。”
錢佩鳶看著陳之墨的笑又呆住了。
瓊酥玉麵勝月華,皓眸淺笑臨晚星!
哎呀,怎麼自己都會寫詩了,果然是情愛催才氣,滿心多歡喜。
錢佩鳶看癡了,陳之墨儒雅英朗的麵容和迷人淺笑讓她如癡如醉。
愛了,愛了,能追求到墨哥哥,死都值了。
“又發什麼愣?”,陳之墨一個腦瓜崩就讓錢佩鳶的癡夢破碎了。
錢佩鳶咽了咽口水,強忍著撲上去的念頭問道:“未來夫君,你剛才說什麼?”
陳之墨歎了口氣,心想自己的魅力真這麼大嗎?把一個小女子給迷成這副模樣。
想來也是,前半生成嘯可是借著一副好容顏和好氣質,沒費多大勁就把各種絕世美女收入囊中,那時的他可沒少欺騙女子的感情。
陳之墨:“我說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生辰的。”
錢佩鳶滿眼都是愛的小星星:“真的嗎?好期待,未來夫君,你對我真好。”
陳之墨沒有敢露出溫柔的笑,他怕錢佩鳶會受不了。
“好了,早點回去歇息吧。”
陳之墨趕緊把錢佩鳶送回府裡了,再聊下去恐怕這丫頭又得開始對自己各種甜言蜜語了。
陳之墨為了商業帝國能夠快速打造起來,也在物色人才,他提拔了一些精明能乾頗有生意頭腦的人,如務實認真、心思沉穩的俞漾,獨出手眼、行事大膽的韓沫玹,善察人心、思慮恂達的尹妙伊、才德兼備、卓爾不群的關棟,幽默多智、善治善能的夏子楚,熱情豪放、殺伐果斷的顧盛鴻。
這些人都是在過去有才乾而無法施展,陳之墨便成為了他們的伯樂,從人海中將他們這些明珠一個個尋了出來,陳之墨的知人善任為他們提供了能最大發揮自己能力的平台。
陳之墨不但給予了他們施展才能的舞台,更讓他們的生活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因此這些人對陳之墨都感恩不已,這些人都是陳之墨留給陳瀟橫的左膀右臂。
陳之墨也開始教導陳瀟橫如何識人和用人了。
最近幾日陳之墨也空閒了不少,所有的工作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也不用陳之墨操太多的心。
荊越大劇場那邊,陳之墨也從戲班劇團的班主中挑選了幾名類似於前世導演角色的人物,專門負責荊越大劇場的一切表演事務,陳之墨也脫身了出來,總不能事事都由自己親自出馬,培養出管理人才,自己就能輕鬆不少。
這些天錢佩鳶見陳之墨清閒了不少,抓住機會就纏了上去,她不是個沒腦子的女人,陳之墨忙於正事時,她就是再思念陳之墨也不會去打擾,但陳之墨一閒下來她就會如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
陳之墨渴了,她便端茶遞水,陳之墨餓了,她便做美食奉上,陳之墨累了,她便給陳之墨捏肩捶腿,陳之墨心煩了,她便講笑話逗陳之墨開心,總之把陳之墨當寶貝一樣捧著。
一開始陳之墨還很反感,後來也就隨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