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錢三好心中,搶購玉隕香的熱潮已經很誇張了。
“瞧著吧,你會看到更瘋狂的,趕緊研製陣法,產量得提起來。”
“行吧。”
要是彆人跟自己說這番話,錢三好鐵定不信,陳之墨說的他卻堅信無疑,畢竟陳之墨創造了太多的奇跡。
“你研究著,我得去一趟秦府。”
“小墨爺你太狠了吧,把秦家都搞慘了,還要上門去看笑話。”
“滾你丫的。”
秦府一客室內,秦頌賢麵色難看地盯著眼前的陳之墨,他想不明白,陳之墨把秦家害得這麼慘怎麼還敢上門來。
“秦老爺家的茶不錯。”,陳之墨抿了一口茶水道。
“小墨爺來我秦府有何貴乾?”,秦頌賢強忍著怒火沉著聲問道。
自從秦家出事後,慕相就與秦頌賢分道揚鑣了,秦家儼然成為了棄子,此後沒了慕相的庇佑,其他家族對秦家產業也是多番擠壓,就算此前秦家僥幸避免了被錢莊收走產業,這時也是困境重重了
。
“我聽說秦老爺現在陷入了困境,想來幫您一把。”,陳之墨不急不緩地回道。
秦頌賢麵色更加難看,這陳之墨擺明了就是來看他笑話的,他會陷入這般境地,不就是拜陳之墨所賜嗎?
“哼,幫我?我看你不火上澆油就不錯了。”
現在陳家已經有了取代秦家成為大家族的勢頭,秦頌賢再是不快,說話時也不敢托大了,隻是抱怨著心中不滿。
陳之墨皺了皺眉頭,嚴肅道:“秦老爺,你對我有敵意,我可以理解,但若你要是恨我,那我隻能說你心胸太狹窄了。”
“怎麼?秦家都要被你弄跨了,還得讓我對你好言好語寬容大度?”,秦頌賢言語不客氣,覺著陳之墨惡心虛偽。
陳之墨並未生氣,認真又客氣地說:“秦老爺,現在市場自由、公平競爭,你敗在我手裡,隻能說明我在營商之道上略勝你一籌,你仔細想想,我陳之墨何曾用過惡毒的手段對付你秦家?”
陳之墨的話在理,自從仙香閣開業一來,他用的都是各種計謀和促銷手段,是憑真本事贏得了市場贏得了地位,並未使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就算當初搞過假冒產品,也是為了促使新商法的實施。
倒是秦頌賢,屢次使用卑劣的手段想要至仙香閣於死地,相比之下,陳之墨確實光明磊落太多了。
秦頌賢心中了然,被陳之墨這麼一說,也是醒悟過來,可他麵子上掛不住,也不會承認是自己的問題。
“成王敗寇,我秦家敗了,我也認了,你確實了不起,這我也承認,可你想來看我的笑話,那恕不奉陪了。”
秦頌賢做出要送客的模樣。
“秦老爺,我說了我今天來是為了幫你的。”
“哼,無利不起早,你會好心幫我,就不會搞垮我秦家了。”
“這是兩碼事,我要經營起玉隕香,你的揀馨堂就必須給我讓路,但這並不妨礙我幫你,你也許並不相信我的誠意,但我要告訴你,沒有我,你秦家產業早就被錢莊沒收了。”
秦頌賢是聰明人,立馬就反應過來了,“柳老板是你的人?”
陳之墨微微點了點頭。
“好狠的手段,竟然高價賣我玉隕香,又低價收回去,想來你已經把那些舊品玉隕香都配製成新品在販賣了吧。”,秦頌賢麵色鐵青,他完全沒有想到低價收購自己手裡玉隕香的人竟然就是陳之墨。
“秦老爺果然是聰明人,我自然是賺了一筆,但您好好想想,我完全可以不管不顧,那些舊品玉隕香你是絕對賣不出去的,到時錢莊封了秦家產業,你秦家倒閉得更快。”
“那我還要感謝你咯?”,秦頌賢陰惻惻地笑道,心裡對陳之墨更加的鄙夷和憤恨。
“我之所以願意出手幫秦家一把,就是不想看著秦家就此覆滅,讓其他家族坐收漁人之利。”,陳之墨淡淡說道。
一說到其他家族,秦頌賢就更加恨意十足了,曾經的老兄弟一個個都不念舊情,侵占起秦家的產業和市場是毫不留情。